这时,飞机遇上了一股不稳定的气流,机身剧烈地晃动了一下。徐心缘一下没站稳,跌倒在地上。
祁锋也醒了,一睁眼便看见她跪倒在卫生间旁边,空姐在猛烈摇晃中去扶她,可是徐心缘没有力气,根本站不起来。
祁锋心急地站起来,不管此刻飞机有多么不稳定,他只想快点走到她身边。
空姐出于职责要求他回到座位上系上安全带,可祁锋哪听得进,他快步走近徐心缘,把她扶起来。
“你怎么了?快站起来!”
“这样就好。”徐心缘蜷缩成一团,手顶在肚子上会感觉痛楚减少一点。
摇晃持续了十几秒终于恢复正常。
祁锋把她抱回座位,看着她捂着肚子,苍白着脸,想到她是倒在卫生间外,他一下就懂了,一种熟悉感涌上心头,他几乎是本能地冲进厨房。
飞机上肯定不会有热水袋,他只好让空姐给他一个装满热水的瓶子。
当祁锋把热乎乎的水瓶放在她的肚子上时,徐心缘一度以为他想起什么了,尔后觉得这个想法就是痴人说梦。
可是她依然想尝试,她拉过祁锋的手放在她的腹部。他的手依然那么温暖,是熟悉的温度。
祁锋皱着眉头,诧异地问:“你在干什么?”
她试探地问:“你没有想起什么吗?”
他厉声喝道:“想起什么?你痛傻了!”
徐心缘立马闭上嘴,看来真的是只会是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