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”
老马一愣,他不当大王好多年了,像这种人才使用的问題,他已经很久沒有研究了,当下摆出一副思索的样子,想了想,说道:“这,,,徐爱卿言之有理啊!乱世当以人才为先,恩!”老马忽然想到了什么?他扭头对廖框图说道:“我记得昔年云儿曾经说过,当代是什么东西最贵,,人才,哈哈哈,我大楚所以振兴,自然是能容纳人才,使用人才了!”
“那么臣请问,有人才如韩彭而无行,太上王敢以兵十万付之乎!”徐锴继续问道。
钟谟的脸色登时就变得难看了,而老马的眉头也皱了皱,他能容拓跋恒,并不代表老马这个人度量大,而是拓跋恒就像茅坑里的石头又硬又臭,让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,可是?徐锴的话,先把老马夸得一朵花一样,陡然又打了他一闷棍,老马登时面子上就有点下不來台。
一旁的廖框图见了,连忙解围道:“太上王,咱们还是回到后院的观云亭赋诗吧!”
老马不爽的瞪了徐锴一眼,头一扭,第一个走了,徐锴微微一笑,照旧跟在后面,像一个沒事人一样。
到了观云亭,老马命人摆上來笔墨纸砚,大家又闲谈了一会儿,老马就提议作诗,可他也沒有确定什么題目,只是说大家想到什么就写什么?写完之后,放在一起,在讨论讨论,评定几个优秀的,这种宽泛的命題,一下子就降低了作诗的难度,大家沉吟了一挥,纷纷拿起笔來赋诗作词了。
楚国十八学士这帮子人做得诗都是吹捧楚国的,而李唐那帮子文人,则复杂一些,只有一少部分人在迎合楚国,而大部分人的诗词,则带着点点的哀愁,比如冯延巳的词《更漏子》:玉炉烟,红烛泪,偏对画堂愁思,眉翠薄,鬓云残,夜长衾枕寒,梧桐树,三更雨,不道离情最苦,一叶叶,一声声,空阶滴到明。
为了给老马留个面子,让老马的诗作百分之一百的成为优秀作品之一,做好的诗词就放在一起,由老马评定,而老马的大作则有臣下们欣赏,一会儿才好群臣由一致推荐老马的作品。
看着李唐文人写得诗,老马越看心里越腻歪,越看越沒意思,过去他举行的诗会,大都是以他为中心,几乎全部都是吹捧他,就算是他退居二线以后举行的诗会,也大都是吹捧楚国蒸蒸日上的,而且以老马诗词的水平,这诗啊!也就比打油诗强点,他对这个“离别啊”、“悲情啊”这些用來提高诗词境界的感情戏,向來不怎么重视,楚国群臣以老马马首是瞻,也不怎么写悲苦调的词,这诗词内容,向來都是积极地,向上的,进步的,有利于身心健康,有利于社会和谐的。
可沒想到,这李唐文人的诗词,却大都是苦闷、离别、悲情型的。虽然这诗词内容有点消极、不和谐,可是老马不能不承认,这些文人的诗词,还写的真是不赖,像冯延巳这词,寄情于景,这境界老马是拍马都赶不上的,可这诗词写得再好,他不喜欢这一口啊!
他皱着眉头,又拿起了一首眷好了的诗词:老僧暮鼓空山鸣;马嘶古道黄衫影;王令西來半天红,八方百姓齐欢迎,老马看了一遍,眼睛一亮,这首诗作的好啊!简洁明了的刻画了一副黄昏时候,传达王令的情景:暮鼓声声,古道上穿着黄衫的官人骑马而來,在人群中宣读着王令,百姓们欢呼雀跃,而且,这诗中“西來”这个词,暗指大楚,这“黄衫”,可以说是内宫宦官的服色,也可以暗指大楚,因为大楚尚黄色,军队的军士穿的都是土黄色的衣衫啊!
老马频频点头,对这身边的宦官刘彦说道:“把这首诗念给大家听一听,看是不是可以推为佳作啊!”
刘彦念完了诗,整个观云亭渐渐变得静悄悄的,特别是李唐文人那边更是不吭一声:这谁写的,这不是公然在骂老马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