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港的建筑物很宏伟,很值得欣赏,但我的时间宝贵!”
听到陈耀阳这么一说,唐母不敢再欺负陈耀阳这个,來到香港不到几个月的大陆客,安分守己地把陈耀阳,带到一幢三四十层高的大厦里。
唐母和陈耀阳一直无语地走到大厦的电梯口,这时陈耀阳才开口问道:“你真的确定这里不是龙潭虎穴!”
“这里是我的家!”唐母也开口说话。
“叮”的一声,电梯门打开,唐母先走进去,陈耀阳沒有跟随,站在门外冷冷地看着唐母。
唐母撇过头去,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:“我这样做是有苦衷的,我想让你知道我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!”
“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,不关我的事,我只知道瑶草是我的朋友!”陈耀阳说道。
“你不进來,我就不会带你去救瑶草!”唐母终于敢正视陈耀阳,眼睛含着的泪花,但阻挡不了目光里的决绝。
陈耀阳轻呼口气,走进电梯里面。
很快陈耀阳就被唐母带到第24层楼的某一个单位里。
唐母打开铁门,先走进单位里。
单位不算大,也不算小,家私电器齐存,也挺整洁。
唐母坐在一张沙发上,跷着腿,抽起了香烟。
陈耀阳环视了一下房间,便看向唐母,冷声问道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这里是我的家!”唐母将香烟往桌上的烟灰缸敲了敲:“一家三口,现在就只剩下我一个人!”
“那有怎样!”陈耀阳皱眉问道。
“我跟瑶草的爸爸离婚后,很自然地认识了另外一个男人,接着跟他结婚再生了一个儿子!”
唐母长抽了口烟,好半天才接着说道:“但很不幸,那个男人也是一个废材,而且比瑶草的爸爸更差。
他很烂赌,他很快就输光了一切,我被逼做鸡帮他还债,沒过几年,他就人间蒸发,可能被人石沉大海,但事情并沒有就此一了百了。
他留下來的债务由我这个女人帮他还一辈子,既然我已经做鸡了,也沒有太过的怨言,就一直做下去,一直帮他还赌债,但很快我就不用再帮他还债。
因为他最大的债主是山羊,我跟了山羊,并不时送小姐给他,本來我觉得我人生就会这样一直去。
只是天意弄人,被瑶草打破了,其实瑶草一來到雀楼工作,她已经打破我还算好的生活,因为山羊看上了她,至于她为什么到现在还沒有出事,是因为我!”
唐母捉烟的手用力地指了指自己,咬着牙说道;“是因为我在帮她,你知道我在背后出了多少汗吗?这几年來,我已经尽了做母亲的责任,她吃的,我给她最好的,她穿的,我也给她最好的,她受到坏人欺负,也是我帮她的,她在雀楼耀武扬威,也是因为我!”
说到这里,唐母又长吸口烟,烟也被她一口抽完。
唐母从烟盒里再抽出一根烟再点燃,声音变得有些吵哑地说道:“我为了她付出了那么多,现在只是要她为了弟弟,付出一点点就摇头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