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唐母之所以要推唐瑶草送死的原因,陈耀阳沉默不语,他并不是同情唐母凄惨的遭遇,如果比遭遇凄惨,陈耀阳觉得自己的还要比唐母的更惨,然而现在他还是活得好好的。
人定胜天。虽然人类在大自然面前,显得很弱小,微不足道,然而坚信自己一定斗不过天的人,陈耀阳觉得他是可悲的,绝对不会同情她。
唐母又大吸口烟,低着头,轻声道:“山羊把我的儿子捉走,逼我把瑶草交出來,手掌是肉,手背也是肉,我已经沒有办法,现在只能委屈瑶草!”
“你这样做已经不算是瑶草的老妈,更沒有权力要求瑶草为了你的儿子这样做!”陈耀阳平静地说道。
“怎样沒有权力!”唐母一下抬起头,向陈耀阳怒目而视:“如果不是我,她有今天的好日子吗?”
“这是她应得的!”陈耀阳说道:“你自问在她小时候有尽过做母亲的责任吗?答案是沒有,她小时候是跟她的爸爸一起生活,相濡以沫,那时候,你这个做母亲的在哪里。
虽然她在雀楼里当上头牌,是沾了你的光,但你能否认她沒有付出过吗?现在你这个曾经做老妈的,不但沒有一点愧疚之意,还为了自己的私欲,亲手葬送自己女儿的一生幸福,我觉得你根本沒有资格说自己是瑶草的母亲!”
“你不是我,你知道我的痛苦吗?”唐母冷笑道:“不要闭眼就给我说道德,睁眼就装高尚,你这种人更沒有资格活在这个世界上!”
“我从來都不觉得自己高尚过,我现在只是为了朋友,你抽完烟沒有,快步带我去见山羊,如果你能合作一点,我考虑帮你把儿子救出來!”
“你真的能帮我!”唐母激动地一下站了起來。
“前題是你要合作!”陈耀阳说道。
“你在这里坐一阵子,我去房间里拿一件重要的东西!”唐母激动地把陈耀阳,按在正对着门口的沙发上,然后风风火火地冲进一间房间里。
陈耀阳跷起二郞,耐心地等着。
不用多久,唐母拿着一把铁锁走出來,她走到陈耀阳湎前,笑着举了举手上的铁锁。
“你这就是你所谓的重要东西!”陈耀阳有些疑惑地问道。
“沒错,我示范一下给你看!”唐母说着冲出房间,把叠式铁门一下拉上,再把铁锁锁上,看了眼房间里的陈耀阳,唐母一溜烟似的跑了。
看着铁门,陈耀阳跷了跷腿,轻声道:“中计了!”
被捉來到一间黑暗,阴湿的小房间里,唐瑶草很害怕、很想大叫、很想离开,只是她身上绑有麻绳,嘴上塞有布块,注定着她已经是俎上之肉,只有任人宰割的份。
“吱……”一听便知道很久都沒有活动过的铁门慢慢被外人打开,门外微弱的光茫照亮了小房间。
唐瑶草像一条蛇一样不停地扭着身体,同时不停地发出“呜呜”声,想向门外的人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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