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终,周灵此时已经分不清自己的真实感受是什么?只能用三个字來形容此时的她,她疯了,疯得分不清自我。
陈耀阳也有点分不清自我,不过他还是问出心中的疑惑:“你不是说过报复胡振海,只是想杀掉他的情妇吗?为什么要用上床这种极端的方式!”
周灵闭着眼睛,轻声道:“现在都不要再说这些烦人的事情好吗?安静地陪我睡觉,你不觉得现在很舒服吗?”
“那里舒服!”陈耀阳恼火地一把推开周灵,爬起來想离开。
“给我躺回下來!”周灵利害地把陈耀阳一把拉回來,再使出一招老树盘根紧紧緾住陈耀阳。
“不要闹了!”陈耀阳推了推周灵,见不能把这个淫.妇推走,陈耀阳只好暂时忍耐,垂下无力的手:“我都不知道怎样说你好了,你为什么背着海哥出來偷汉。虽然他可能是先做错事,但你不觉得这样做很偏激吗?”
“我喜欢你!”周灵忽然说道,将头深深在埋在陈耀阳臂弯下:“带我走好吗?”
“不要闹了!”陈耀阳沒好气道:“你这种不是爱,而是欲,你只是欲求未满罢了,如果海哥喂饱你,你就不会出來偷吃,你也不是第一次吧!!”
陈耀阳最后的那一句话刺痛了周灵的心,她一下抬起头,一口咬住陈耀阳的手臂,痛得陈耀阳直喊娘。
“你又咬我!”陈耀阳推开周灵后,看到身上的两个新的血牙印,除了一阵头痛外,还有后怕,怕被他那些远在他方的红颜知己知道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周灵冷冷地盯着陈耀阳,听到陈耀阳误解她的话,周灵心里很委屈。
“我有说错吗?”陈耀阳撇嘴道:“你随随便便就跟我上床,以前一定有很多个像我一样的性.奴,只是他们都被你玩厌,你才盯上我!”
“再说一次看看!”周灵声音除了发冷,还有发狠,目光含着泪光。
陈耀阳早己在气头上,怎么会理会周灵的感觉,继续说道:“怎么,被我说到痛楚吗?”
说到这里,看到周灵又要咬他,陈耀阳这一次沒有制止,继续大声说道:“你咬啊!尽管你咬死我,我也是这样说,你们香港人不是有一句这样的话吗?出來混迟早都要还,你既然做得出,为什么就沒有胆量去承认!”
“啊耀,我真的是第一次,你要相信我!”周灵并沒有去咬陈耀阳,反而紧紧地抱着陈耀阳哭泣。
陈耀阳最头痛就是女人哭了,周灵这一哭,陈耀阳的怒火就像被大雨淋着一样,很快就降了下來。
“你哭什么?”陈耀阳头痛道;“第一次就是第一次,有什么好哭的!”
“我真的是第一次出來偷吃,我开始害怕了!”周灵哭喊道。
“是吗?”陈耀阳面无表情道。
这一夜,陈耀阳再也沒有打过周灵,反而把周灵抱在怀里,让周灵这个心灵受伤的淫.妇,在他怀里犹如婴儿一样舒服地沉睡,两人的关系发展得有点怪异,让陈耀阳想了整整一夜,也沒有想明白到底那里出了问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