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被迷.奸,陈耀阳不是很相信:“我不是喝了你加了药的牛奶晕了过去,然后被你强.奸吗?”
“啊!我知道了!”周灵忽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:“看來是那些**的问題!”
“贱人,敢下药迷我!”陈耀阳想到自己竟然被污辱的事情,怒火一下又上升了起來,他一手捏住周灵的脖子,只是很快被周灵反咬一口。
“又想捏我,我咬死你!”周灵一口咬住陈耀阳左胸膛。
“疯娘们!”陈耀阳痛苦地惨叫一声,旋即一手推开周灵。
周灵擦了擦嘴角上的血,冷冷地看着陈耀阳:“知道我的利害沒有,再敢打我,我接下來咬的地方就你的下面!”
“我从來都沒有看到过有女人会像你这么好色,这么贱的!”陈耀阳沒有力气去打周灵了,只好用嘴去攻击。
“我只是报复,你怪不得我!”周灵冷声道。
“报得,我得罪你什么?”陈耀阳一阵头痛。
“你沒有得罪,得罪我的人是你老大!”周灵冷声道。
“乌龟!”陈耀阳闻言,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乌龟,因为昨晚乌龟就是在不停地催眠陈耀阳,说他跟周灵有一腿。
“怎么乌龟,是胡振海!”周灵沒好气道。
陈耀阳差点被周灵弄晕了,咆哮道:“那就算是胡振海,你强.奸我干什么?”
“他不仁,我不义!”周灵冷声道:“他可以在外面风流快活,为什么就一定要我独守空房,所以我要红杏出墙!”
“所以我就是那个被逼着伸手去摘花的人!”陈耀阳指着自己鼻子,失声地问道。
周灵点了点头。
“为什么?为什么是我!”陈耀阳失声问道。
“下午喝茶的时候不是跟你说过了吗?”周灵伸手去抚摸陈耀阳的脸:“你是我所见过的男人中最有魅力的一个,也是唯一一个能带给我怦然心动的男人,我应该是对你一见钟情了!”
“慢点,我有点想不通!”陈耀阳闭上眼睛去思考,尽管脑袋还是很痛。
周灵笑了笑,轻轻地吻了陈耀阳的脸一下,然后像小女孩抱毛熊熊一样,紧紧地抱着陈耀阳,去嗅陈耀阳身上那种成熟的男人气味,让她可以淘醉地慢慢沉睡。
这种睡眠感觉,是周灵从來都沒有过的,她感觉这一刻很舒服,很安全。虽然心里还有点空空,难以道明的感觉。
然而,只要这样紧紧地抱着陈耀阳,周灵感觉这种空空的感觉就会越來越小,直到被陈耀阳的气味全填充。
这是什么?难道是所谓的爱情,周灵笑了笑,是自嘲地笑容,她从來都沒有过爱情,尽管跟胡振海在一起多年,也沒有得到过所谓的爱情。
她跟胡振海在一起,只不过想过一辈子安逸舒适的生活,然而这种生活她已经过腻了,她要反扑归真,享受真正的快乐生活。
所以,胡振海先出轨,她也要出轨,可能这只是一个借口,一个给自己放纵的借口,可能对陈耀阳说一见钟情也是一个借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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