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想了想也叫陈耀阳进他的家,这就让陈耀阳对乌龟的兄弟情有点感动。
这一次,是周灵负责下厨,所以沒有让陈耀阳再次看到胡振的海居家男打扮。
饭桌前,还是只有四个人,胡蕊薇又不知道哪里去。
陈耀阳还是安份守己地低头忙吃饭,同时竖起耳朵去听胡振海跟乌龟说的话。
“小龟,我知道你心里是有火,但当时我不得不这样做!”胡振海夹了一块肉到乌龟的碗里:“你不要以为我这个大哥很容易当,我知道除了你,还有黑猫几个外,其他地区话事人都不服我,所以我不得不和向你们开刀,去稳住狂牛他们!”
“海哥,你说什么?我怎样会生你气呢?”乌龟夹起碗里的肉,开心地一把塞进嘴里。
一手大棒,一手萝卜吗?陈耀阳用眼角看了眼乐得像一个天真小孩的乌龟,他笑着轻摇了摇头。
“既然不好听的话,我都开口说了,我就把这些话一次全说出來,希望你不要生气!”胡振海笑道。
“海哥,你直说就是了!”乌龟欢笑道。
陈耀阳眉头皱了皱,不明白胡振海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。
“小龟,我之所以推荐你做旺角的话事人,就是想你为我稳住旺角!”胡振海又夹了一块肉给乌龟;“但现在有很多人向我说你的不是,说你把旺角的秩序弄乱,随便就去收保护费,而且很多时候都一个星期就去了两次,这样做等于官逼民反……”
“我沒有这样做,这是谁说的!”乌龟激动地问道。
胡振海做出一个要乌龟先不要激动手势:“我知道,你是我推荐的,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?我只是把他们说给我听的话,再说给你听,希望你有错就改,沒错加勉!”
“嗯!”乌龟郁闷地点了点头,继而跟陈耀阳一副模样,低下头一边吃饭,一边听胡振海的训话。
原來还是不放心乌龟,陈耀阳不屑地笑了笑,继续低头吃饭。
忽然,陈耀阳眉头皱起,因为他听到胡振海说着说着,竟然把话转到雀楼的事情去,还有让陈耀阳心里更加不安的是,他的左脚小腿正在被一个滑滑的东西抚梳着。
“小龟听说你经常去雀楼里玩是吧!!”胡振海问道。
乌龟心里咯噔了一下,用眼角看了眼身边的陈耀阳,今天陈耀阳才跟他说了雀楼对胡振海的重要性,现在胡振海就跟他谈雀楼的事情,这是否太巧了。
沒有多想,乌龟聪明地向胡振海点了点头,沒有多说什么?
同一时刻,陈耀阳吞了一下唾沫,慢慢抬起眼皮,瞄向对面的周灵,他已经是花丛的里老手了,怎样会不知道在抚梳着他小腿的东西的是什么?那分明就是周灵的脚,准确一点是穿着丝袜的脚。
这女人想勾引我,如果是,胆子就是太子了,竟然当胡振海透明,陈耀阳脑中胡思乱想着,表面上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继续低头猛吃着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