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看到乌龟又想说话,胡振海赶快接着说道;“你先不要说,让我把话说完!”
胡振海把目光转到众人身上:“现在我们是坐在同一条船上的人,不要敌船还沒有攻过來,就自己先弄翻船,我是很相信小龟的,他不会是什么卧底,狂牛我知道你这阵子损失很多,很不爽,很想发泄,但请你忍一下,以后都不要说什么卧底这样的傻话!”
“又不是我说的!”狂牛无所谓的说道。
“小龟冷静!”看到乌龟又想找狂牛争吵,胡振海立刻恨声说道:“今天我们开这个大会,不是给你们两个狗咬狗的!”
看到乌龟低下头,胡振海轻呼口气,向众人平静道:“我们还是转回到正題上,你们有什么建设都说一下!”
明显偏帮,都不生气吗?陈耀阳身体前倾,双手捧着下巴支在双腿上,笑看着像一个被遗弃儿童的乌龟。
大会在一阵噪闹,而沒有一点实质性的议论声中结束,最后胡振海说出可以说是废话,又可以说是最重要的一句话;“既然和兴不讲道义,我们洪会也不会再跟他们客气,从今天起,我们洪会也要做出反击!”
“龟蛋你这个二五仔,你给我小心一点!”狂牛走过乌龟身旁的时候,伸手点着乌龟的胸膛恨声说道。
“你才二五仔!”乌龟一把拍开狂牛的手,向他怒目而视。
狂牛不屑地笑了一声,带着自己的手下趾高气扬地离开了。
“小龟,去我家吃顿饭!”胡振海亲热地拍了拍乌龟的肩膀。
“嗯!”乌龟笑着点了点头。
在车里,陈耀阳疑惑地问乌龟:“你是不是跟狂牛有过节!”
“嗯!”乌龟有点郁闷地点了点头:“其实狂牛很早就可以做地区领导人,只是当时我大哥争跟他竞争,他才沒有当上,所以他就对我怀恨在心!”
“直的吗?”陈耀阳一副不是很相信的样子。
“真的!”乌龟轻声道,这一次并沒有像他以往那样滔滔不绝,这就让陈耀阳有些好奇。
“你的大哥是谁!”陈耀阳问道。
“他前年死了!”乌龟苦笑了笑:“是被人砍死的,他死的时候,我刚好去了买烟,所以帮里的人都在怀疑我想坐大哥的位置,买凶杀人,只有海哥一人相信我是清白,并推荐我做旺角话事人!”
“所以你才对海哥这么敬重对吧!!”陈耀阳说道。
乌龟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但刚才他明显在偏帮狂牛,你真的不生气吗?”陈耀阳笑问道。
乌龟沒有答话,只是看了眼车前那一辆黑色奔驰,便转过头去看车窗外的景色。
挺有趣,陈耀阳笑着也转过头去,欣赏车窗外景色。
去到胡振海的家,已经是傍晚了。
胡振海本想只邀请乌龟一个人进他家里,然而乌龟说陈耀阳一个人回家沒饭吃,所以胡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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