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裸跑吗?”钱昆皱了皱眉头,笑道。
“底牌还有揭开,你怎样知道是我要祼跑!”程慕斯淡笑道。
“做每一件事情的时候,都要想一下后果,如果不能承爱后果,就不要乱來!”陈耀阳继续向程慕斯泼冷水。
“你就不能试一次站在我这一边上吗?”程慕斯不悦地看着陈耀阳。
“我只是提醒你一下后果!”陈耀阳把玩着筹码,淡淡地说道。
“你们又在演戏吗?”钱昆不屑地看着陈耀阳和程慕斯:“但这一次,我就算是裸跑,也要跟下去,女赌神我接受你这个赌法,你还有其它的赌法吗?有就一次过全说出來,我全部接受!”
程慕斯并沒有理会钱昆,一言不发地盯着陈耀阳。
陈耀阳停下把玩筹码,转过头,沒好气地说道:“不要这样看着我,我不会帮你擦屁股的!”
“你就不能试一次站在我这一边上吗?”程慕斯还是那句老话。
“都说我不会帮你擦屁股!”陈耀阳有点不耐烦地说道。
“你们演完戏沒有!”钱昆也不耐烦起來,他是生气陈耀阳和程慕斯都把他当透明,这对于习惯了众星捧月般谄媚和恭维的他來说,这当然是非常的不爽。
程慕斯对着陈耀阳哼了一声,把底牌一下揭开,亮出红心9给众人看。
“我明明是顺子,他只不过是对子,你为什么就不能试一次站在我这边上!”程慕斯还是目不斜视,生气地盯着陈耀阳。
“你又怎样知道他不是葫芦,而是对子!”陈耀阳淡笑地问道。
看到程慕斯的牌真的是顺子,钱昆明显是吓了一跳,顺子以上的好牌,在平时中是很难遇到的,如钱昆的底牌只不过是一张j,并不是他骗程慕斯的葫芦。
然而,有两对对子,钱昆已经觉得自己今天遇到一副很好的牌了,所以这也是他敢跟程慕斯赌祼跑的原因。
知道程慕斯的底牌是什么后,钱昆除了吓了一跳外,就只剩下害怕,害怕程慕斯要他裸跑,不过他又矛盾地也不是那么害怕,因为程慕斯揭牌的行为,像是在认输,这到底哪跟哪了。
“以我的感觉!”程慕斯还在跟陈耀阳不屈不挠地斗嘴:“你不相信,可以叫他打开底牌看看!”
“你们两个到底來这里赌,还有來这里斗嘴的!”钱昆有点恼火地大声道,说着,声音有点颤抖地跟程慕斯说道:“女赌神你这是怎样意思,我们刚才好像并沒有把话说完,你这样做不合规矩!”
说到这里,钱昆又把话转到另外一个人身上,那就是有点想看好戏的荷官:“她这样做好像不合规矩,你是这里的荷官,快点说话!”
“看到沒有!”程慕斯站起身,指着一脸无辜样的钱昆:“他害怕了,这说明他的牌不是葫芦!”
“我站在你那边,还是他那边,真的对你有那么重要吗?”陈耀阳平静地问道,手又开始把玩那一块筹码。
闻言,程慕斯愣了一下,旋即有点不知所措地坐回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