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慕斯在钱昆还沒有准备好的情况下,就把底牌揭开,负责发牌的荷官认为这是一种弃牌的行为,判钱昆赢得最终的胜利。
程慕斯也沒有异议,这让钱昆拧了一把冷汗。
牌局继续进行,现在赌桌上只剩下陈耀阳、冷酷青年,和钱昆这三个爷们,所以三人都放开了手脚,陈耀阳和冷酷青年开始把牌玩到最后,不过,这只有一局而已。
这就苦了一心來这里寻刺激的钱昆,每一次,他一开始加筹码的时候,陈耀阳和青年都会弃牌,这怎样玩下去,钱昆也试过迁就这两个变态,然而变态就是变态,连让他迁就的机会也不给他,牌还沒有发到第三张,陈耀阳和冷酷青年都会弃牌不玩。
“不玩!”陈耀阳看了一下底牌,便把牌随手一扔,弃牌不玩。
“我也不玩!”冷酷青年也有样学样,看了眼底牌,便弃牌不玩。
“你们两个是來赌的吗?”钱昆也弃牌不玩,不过他的大力地把牌往桌上扔:“如果你们两个是送钱给我,麻烦大方一点,十万、十万的,你们要送到什么时候!”
荷官把桌面上的牌收起放进碎牌机里,再拿出一副新牌,洗牌,再发牌。
看到冷酷青年面前的牌,是一张9和底牌,陈耀阳立刻做出一个让在场所有人,都欲血沸腾的举动,他把面前的筹码往前一推,看着冷酷青年平静道:“梭哈!”
跟忘忧那样,坐在陈耀阳身旁的程慕斯,有些呆地看着陈耀阳那充满成熟魅力的侧脸,让程慕斯不知道的是,此时她的心跳跳得很快。
“喂,你懂不懂规则!”钱昆愣了一下,旋即骂骂咧咧起來:“你的只不过是一张j,而我的牌面是k,要梭哈也该是我來做!”
“我跟!”冷酷青年那仿佛被千年冰封的脸终于露出一点笑容,不过还是有点冷,让人觉得他只不过在冷笑,冷酷青年也一下把面前的筹码全推出。
“你们到底干什么?我都沒有梭哈!”钱昆有点郁闷,不过他很快又兴奋起來:“不过,既然你们能认真赌一把,我就舍命陪君子!”
说话间,钱昆已经把面前六分之一的筹码推到赌桌上,因为他所有的筹码差不多都是陈耀阳的,和冷酷青年的六分之一。
荷官也是第一次面对这种不按规矩的人,不过他还是很快反应过來,先把牌发给牌面最大的钱昆。
钱昆得到一张6;冷酷青年得到一张10;陈耀阳得到一张8,冷酷青年有权加码,不过,他只是向陈耀阳笑了笑,便叫荷官发牌。
再一轮发牌后,陈耀阳再一次得到一张8;冷酷青年得到一张q;钱昆得到一张a。
本來,在三方都沒有筹码的情况下,荷官可以再根据牌面的大小先向陈耀阳的发牌,然而,陈耀阳沒有让他这样做。
“慢!”陈耀阳向荷官轻伸起左手,做出一个制止手势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钱昆睁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