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慈轻声道。
“你沒有感觉到吗?”陈耀阳脸色忽然变得凝重。
“感觉到什么?”崔玉慈慌张道,身体继续往陈耀阳那里缩,尽管已经不能再缩。
陈耀阳的左手静悄悄地绕到背后,伸去捏崔玉慈的屁股同时,在她的耳朵旁边,神秘兮兮地说道:“这里有咬人鱼!”
鱼字刚说,陈耀阳就用力的捏了一下崔玉慈的屁股,也立即使得崔玉慈“啊”的惨叫一声,把他当成一把扶梯,迅速在他身上往上爬,相反的就是把陈耀阳往水里压。
让陈耀阳万万也想不到,崔玉慈会这么胆小,这么疯狂,不然他一定不会自找苦头。
一把推开崔玉慈,陈耀阳终于可以从水里浮上來,他吐了口水后,就破口大骂:“你疯够沒有,想谋杀吗?”
“啊!有吃人鱼啊!救我……”崔玉慈疯癫地大喊大叫,手舞足蹈地扑向陈耀阳。
“不要疯了,骗你的,我骗你的!”陈耀阳一手按住崔玉慈的脸,不让她扑过來。
“啊!有吃人鱼啊!救我……”崔玉慈对陈耀阳的话充耳不闻,继续手舞足蹈地扑向陈耀阳。
就这样,好半晌过去。
雨继续下着,而水井里已经恢复安静,只有雨水声。
看了眼像一条树滕一样,把自己整个人緾着崔玉慈,陈耀阳叹了口气,说道:“你不是江家的家主吗?为什么会这么胆小!”
“有吃人鱼!”崔玉慈虽然安静下來,然而脸色还是非常慌张。
“都说我骗你的!”陈耀阳沒好气道。
“但我感觉刚才有鱼咬我!”崔玉慈可怜巴巴道。
“是这样吗?”陈耀阳又伸右手捏了一下崔玉慈的屁股,顿时犹如按下开关似的。
“啊!”
崔玉慈仰天大叫,双手双脚一起把陈耀阳压下水里去。
“冷静、冷静、冷……”半个头已经淹在水里的陈耀阳,双手不停地扫开面上的手或脚。
好半晌的时间又过去了。
陈耀阳揉了揉被崔玉慈爪伤的右脸,向继续像一条树滕把自己缠住的崔玉慈,咆哮道:“你聋的吗?听不到我叫停的吗?你……”
“你叫的是冷静!”崔玉慈不悦地更正道。
愣了一下,陈耀阳恼羞成怒,更大声地咆哮:“你这个臭婆娘,还插嘴,不知道我差点就被你谋杀掉吗?咳咳……”
可能太激动了,陈耀阳咳嗽起來。
撇着头,沒有去看陈耀阳的崔玉慈,轻“哼”一声:“如果你不吓我,我就不会这样了,谁要你吓我!”
这一次,陈耀阳沒有回骂,只是用剧烈的咳嗽声來回答。
秀眉微微皱起,崔玉慈缓慢地转过头,当看到前面的井水变成红色时,她猛地把目光转到陈耀阳脸上。
陈耀阳那吓人的咳嗽复发了,而且比以前的好像严重了,咳得像是在吐血一样。
“我要你吓我,你真的吓我,你不要这么傻,啊!,我到底在说什么?你不要咳了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!”崔玉慈慌张无措起來地伸双手,想帮陈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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