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万不要跟傻瓜争吵,因为别人会分不清到度谁才是傻瓜,同理:永远都不要跟女人讲道理,尽管这个女人不是一个傻瓜,不然到最后,你会发现自己才是一个傻瓜。
陈耀阳觉得再跟崔玉慈讲道理,简直自挖坟墓,留口气暖和一下肚子不是更好。
“哼”了一声,陈耀阳不再理会崔玉慈,游到她的对面,紧贴着井壁,休息一下,再挑战爬井这种有意义的运动。
两人对视片刻后,崔玉慈先降下怒火,因为她怕,怕井底有大鱼要吃她,所以崔玉慈腼腆地游到陈耀阳身旁,抱着他的手臂。
“你说你这个人是不是犯贱,刚才还在气头上,现在就笑嘻嘻!”陈耀阳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我哪里有笑嘻嘻!”崔玉慈不悦道,当然她不高兴的是,陈耀阳骂她犯贱。
“你表面沒有笑,但不代表你的心里沒有笑,正所谓:相由心生,你想掩盖也掩盖不了的!”陈耀阳戏谑道。
“你爱怎样说就怎样说!”崔玉慈不屑道。
“放开我!”陈耀阳沒好气地摇了摇手臂。
“怎样了,还生气吗?”崔玉慈不悦道。
“我才沒有你这么小家气,我还要爬井,不然大家就在这里等死吧!”陈耀阳沒好气道。
不好意地向陈耀阳笑了笑,崔玉慈慢慢放开他的手臂。
沒好气地摇了摇头,陈耀阳咬紧牙关,在水下用力地捶了几下大腿,又开始爬井了。
“小心一点!”崔玉慈向陈耀阳投出关心的眼神,只是她话刚说完沒多久,陈耀阳又“朴咚”的一声掉回到水里。
“很痛吗?”看到陈耀阳脸容紧皱,崔玉慈关心地扶着他的手臂。
“废物,废物……”陈耀阳忽然神经质般地猛捶着那只受伤的大腿,使得水花四溅,也使崔玉慈吓了一跳。
“你不要打了!”回过神的崔玉慈,立即去拉住陈耀阳的手,不让他自残。
“我上辈到底造了什么孽!”陈耀阳背靠着井壁,仰着头,任由豆大的雨水击打着他的脸。
这句话为什么这么熟悉,崔玉慈心里嘀咕了一声,游到陈耀阳身旁,抱着他的手臂。
沒有作声,崔玉慈只是静静地抱着陈耀阳,看着他带着伤感的样子,看着从他脸上滑落的雨水,崔玉慈心中不禁产生一个奇怪的问題;这其中到底有多少是他的泪水。
好半晌,陈耀阳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有此疲卷道:“现在我不能再爬了,所以接下來就靠你了!”
“我,!”崔玉慈杏眼睁大,指着自己的鼻子。
“难道你认为这里还有第二个人吗?”陈耀阳沒好气道。
闻言,崔玉慈又心理作祟了,身子往陈耀阳的那里缩了缩,用力地紧抱着他的手臂,而水底下的双脚犹如老树盘筋地缠着陈耀阳的一只腿,杏眼微眯,神色有些害怕道:“我不行了!”
“这里沒有第二个人了,如果不是腿不能发力,我也不会靠你这个小女人逃出这里!”陈耀阳说道。
“不如我们再等等,说不定诸葛家的影子侍卫很快就赶到!”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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