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第一次的经验,陈耀阳很快就爬出水面,继续往上爬。
血,,他受伤了,,崔玉慈低头看着手中那滴,从陈耀阳身上掉落下來的淡红色水滴,然而这水滴很快就变成一泓清水了。
仰起头看着那个拼命往上爬的男人,崔玉慈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种歉意的情绪。
她是之所以成为江家的家主,除了因为有强悍的能力外,还因为跟她抢位置的那个有力竞争者,被陈耀阳的老爸,也就是司徒星河杀掉了。
崔玉慈也沒有骗童灵雅,她真的跟那个亡夫见面次数不高于十次,也沒有花痴到对一个男人产生荒谬的一见钟情,所以那个男人的死,她沒有伤心,一点都沒有,而且非常高兴,也有点感激司徒星河这个利害的男人帮了自己一把。
这一切的事情,使得崔玉慈本应该对司徒家说一声多谢,而不是赶尽死绝,然而她选择了最后的一个选择,这是一个害人害己的选择。
刚开始,崔玉慈以自己一贯的女皇态度來看待整件事,觉得所有错都是因为陈耀阳所引起的,跟她沒有一点关系,然而直到现在,她这个暗底里被人骂作比竹叶青,还要毒的的毒寡妇,竟然产生一种罕有的歉意情绪。
可能是因为这一段地狱般的日子使她改变,或者是因为童灵雅的以德投怨使她改变,再或者是那个对她忽坏忽好的男人使她改变,这个男人坏的时候,使她恨不得一口咬死他;好的时候,却使她非常感动,而且有点落泪的感觉。
“让开!”陈耀阳忽然向井下,像是在发呆的崔玉慈大声说道。
“怎样事了!”崔玉慈回过神,立即紧贴着井壁,紧张地看着陈耀阳。
“我撑不住了!”陈耀阳刚把话说完,就“扑咚”的一声,掉回到井里。
“到底怎么事了!”崔玉慈紧张问道。
“我腿上有一个伤口可能爆了,一用力就很痛,而且慢慢发不到力!”陈耀阳咬着牙,在水下猛捶了几下那只受伤的大腿。
看了眼陈耀阳,崔玉慈低下头,轻声道:“对不起!”
以为自己听错,陈耀阳眉头挑了挑,问道:“你说什么?”
“如果我不那么强横,你今天和灵雅都可能很高兴吃着饭,或高兴地嬉闹着,对不起!”崔玉慈再次向陈耀阳道歉。
陈耀阳眼睛微微圆睁,一脸的惊讶,我沒有听错吧!毒寡妇也会向人道歉,还有她难道忘记上午那件事吗?女人真的不可理喻。
收回惊讶的表情,陈耀阳撇嘴道:“一句道歉就可以把事情摆平,那么这个世界要本拉登來干什么的!”
“难得我能向你道歉,你还嫌弃什么?”崔玉慈女皇脾气又上來,不悦地看着陈耀阳。
“我说的是道理,如果我现在就在这里把你强上了,然后再跟你说一句对不起,你能笑着跟我说,你那里很利害,我很满意,再來一次吗?”陈耀阳恶狠狠地把崔玉慈逼到井壁上。
“你敢!”崔玉慈毫不示弱,尽管此时她处于被陈耀阳压逼的劣势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