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信,并沒有用粉色信封,也沒有爱心之类表明爱意的东西,字体也很公正,所以陈耀阳在沒有拆信之前,不是很相信这是情信。
像是看穿陈耀阳心里想什么似的,周雯恨声道:“如是你不相信,就拆开一封,看看里面到底写着什么令你头皮发麻的东西!”
“你说步青兰是第三者,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是第一者,如果沒有证明,就证明你这种行为是不对了!”并沒有拆信,陈耀阳冷笑地看着步青兰。
如果沒有刚才打电话的事情,陈耀阳或者会公平对待周雯与步青兰两者之间事情,然而现在怒火告诉陈耀阳,这样是不行的。
一时被问住了,周雯沒有立即开口反驳,想了片刻后,怨恨道:“这有什么好证明的,当时认识我们的人,都知道我跟豪哥是一对恋人!”
“沒有证据,你那些也是片面之词!”陈耀阳嘴角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。
“不是的!”
周雯突然发疯般声嘶力竭地大叫了一声,紧接着猛地扑向陈耀阳,双手扯着他的衣领,泪水再次不禁从眼睛里流出,怨恨道:“你为什么要帮她,我才是受害者,为什么她这个第三者永远都得到赞美,而我就永远孤独一人,不是被人**,就是被骂着贱货,坏女人!”
“冷静一点!”把周雯一把推回到床上,陈耀阳理着衣服,沒好气道:“我沒有帮她,既然你又沒有证据证明她是第三者,证明你自己的第一者,所以你们两人都有可能是第一者,或第三者,谁对谁错,都这么多年了,还记來干什么?”
“干什么?,哈哈……”周雯哭着疯癫般地大笑起來。
笑声稍缓,哭着怨恨道:“我的终生幸福被她毁了,你以为我真的想跟你们这些臭男人上床吗?都是她逼我的,逼我去做坏女人,去做妓女!”
眉头皱起,陈耀阳看着哭得的确挺可怜的周雯,不过沒有同情的意思,不屑地笑了一声:“牛不喝水时不能按下它的头,你不想做的事,当时她这个小女人能逼到你吗?”
“你已经跟她好了,当然任何事都帮着她!”猛擦了一把泪水,周雯怨恨地看着陈耀阳:“你知道吗?我也有一个女儿,她是我跟豪哥的爱情结晶,也是证明我跟豪哥是一对爱人的铁证,但她是无辜的,为什么要让她一出生就失去父亲,所以我恨死步青兰这个贱女人,是她拆散我们一家三口的……”
“慢点!”陈耀阳伸手制止周雯说话,因为他越听越糊涂了,皱眉道:“你好像弄错一点事情,沈豪是你杀的,不是步青兰杀的,所以拆散你所谓的一家三口的人是你!”陈耀阳用制止周雯说话的那只手,指了指她。
“是步青兰逼我的!”
周雯再次猛扑在陈耀阳身上,双手扯着他的衣领。虽然杏眼中还是充满怨恨的神色,然而样子却梨花带雨,楚楚可怜,声音也不凌厉,而是非常哀怨,哭着道:“是那个贱女人逼我的,她要豪哥逼我把小雯落掉,不然连我也要被抹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