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请你安静地待在这里,不要给我找麻烦,明白吗?不然我连步青兰的脸子,也不会给的!”
好半晌,周雯一样沒有吭声,使得陈耀阳不得不发恨话了,然而当他开始说话的时候,沉默了良久的周雯终于说话了。
“为什么?”沉默了很久的周雯,第一句话就是问陈耀阳为什么?
“怎么为什么?”陈耀阳一头雾水,沒好气地看着周雯。
“为什么她永远都得到幸福,而我永远都得到悲惨!”缓慢地抬起头,周雯竟然泪光涌动地看着陈耀阳,大声道:“为什么?你告诉我为什么?”
“我都不知道你说什么?”陈耀阳沒好气道。
“我不想杀豪哥的,是那个贱女人逼我的!”双手紧捉住裙子,周雯激动地向陈耀阳大声说道,而杏眼中酝酿良久的泪水也终于滑落。
“你们的事我不想多管,我只是问你明不明白,所以你给我冷静一点!”眉头皱起,陈耀阳沉声道。
“我跟豪哥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!”周雯沒有把陈耀阳的话听进耳朵里,继续怨恨道:“她是死不足惜的第三者,如果不是她突然闯进來,我现在就跟豪哥很幸福的生活着!”
“虽然不想多管你们的事,但听到你诬蔑她,我就忍不住说一句公道话了!”陈耀阳皱眉道:听步青兰说她,她以前是做幼师的,而你们那个什么豪哥,被人追杀,然后撞到她,接着你们的豪哥就去死缠烂打地去追求她……”
“一派胡言!”周雯大声地打断陈耀阳的说话,犹如毒蛇般地盯着陈耀阳,怨恨道:“她才对豪哥死缠烂打,当年,她重遇到豪哥后。虽然表情上对豪哥冷冷淡淡,但里面却闷骚得狠,不停地发短信和打电话豪哥,而且还有肉麻的情信,你不要以为我在骗你,我是有证据的!”
周雯再次爬到床头边上,猛地拉出抽屉。
见状,陈耀阳以为她想趁机找枪,立即冲上两步拉住她伸进抽屉里的手,然而周雯不理会,继续强硬伸手进抽屉里。
既然已经捉住她的手,所以陈耀阳也不再怕她真的掏枪,让周雯从抽屉里掏出一个红色的正方形盒子。
“这里全是这个贱女人寄给豪哥的信!”把盒子塞到陈耀阳怀里,周雯坐回到床中央,自然地擦了擦眼角,怨恨道:“这些信,豪哥一封都沒有看过,因为全都被我截住了,本來我就想把这些信一把火烧掉,但觉得这是证据,所以当时沒有烧掉,直到现在,这些信就成为我,每天咒骂她这个贱女人东西!”
坐在床头柜上的陈耀阳,看了眼周雯,再低头看了眼手中的小正方盒,然后疑神疑鬼地把盒子举向周雯,小心翼翼地揭开盒盖。
半晌后,看到盒子沒有弹出自己猜想中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后,陈耀阳才把盒子拿回來。
盒子中真的如周雯所言,全都是信,而第一封信上,陈耀阳清晰看到寄信人是步青兰,而收信人就写着沈豪。
不过这只是一封很平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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