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到现在为止,她还是不停着!”夏冬晴也有点哭笑不得。
“既然这样,就让她继续傻下去吧!现在时候也不早,我们回家吃饭去好吗?”陈耀阳一手横抱着夏冬晴的肩膀,笑眯眯地吻了她一下。
“不要这样!”夏冬晴轻拍了一下陈耀阳,然而沒有阻止他继续吻自己。
“咳咳!”背对着陈耀阳的洪灵舞,在陈耀阳快再吻到夏冬晴的时候,很不得适宜的咳了两声。
“咳什么咳,有病就去看兽医!”陈耀阳恼火起來,也就是这时,沈宠儿真的拿着一盒银针冲进來。
“小绵羊给你!”爬回到椅子上的沈宠儿把一盒银针交到陈耀阳手上。
看了眼还背对着自己的洪灵舞,再看了眼手上的那盒银针,陈耀阳想了想,问:“疯娘们你额头的伤疤真的不能去除吗?”
一问不答,陈耀阳再问,而洪灵舞还是沒有吭声,陈耀阳也不死心,再重复地问,直到第四遍,洪灵舞转过身回答了:“什么疯娘们,有病就去看兽医!”
“好了好了!”陈耀阳伸手制止洪灵舞再说:“女人都是爱美的,尽管你这个魔鬼与天使混合怪物,现在我们已经成为了朋友,把你毁容了,真的过意不去,所以我想将功赎罪,帮你刺一朵红梅,你认为如何!”陈耀阳样子非常真诚,沒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。
“你不要假人假意了!”还是一手捂住额头的洪灵舞哼声道。
“我真的感到对不起你,才帮你刺一朵红梅!”陈耀阳还是那副真诚的脸容,然而还是不能使洪灵舞放下戒心。
不屑地笑了一声,洪灵舞不再理会陈耀阳,站起身作势走出办公室洗脸。
“喂,不要斗气了,我真的出于真心才帮你!”陈耀阳迅速站起身,拉着洪灵舞的手:“你额头上的伤疤真的很丑,难道你真的不介意吗?”
“放开手!”洪灵舞声音瞬间变得冰冷起來,头微微低下,俏脸上布上了一层阴霾。
然而陈耀阳并沒有害怕的意思,还是紧捉住她的手:“灵舞,从你告诉我,你的爸爸和妈妈是怎样死的那时起,我已经不再憎恨你把我打成更废的废人,当然也不是全沒有,始终现在我沒有怪你就是,因为上天是公平的,你夺走了我的能力,上天就命令你保护我这个废人,我觉得赚了,因为你比我能力全盛时还要利害,所以我夺走你的美貌,我想补救,我是出于真心的,你明白吗”
“我不太看重自己的外貌!”洪灵舞声音不再冰冷,脸色也不再阴霾,转过身,平静地看着陈耀阳:“干爹所说的沒有错,一切相皆是虚妄,世上沒有永恒不变的相,有也只有心灵的相!”
“不要再佛日,你干爹经常疯疯癫癫的,你以后都不要再跟他靠得太近,不然你也会变得疯疯癫癫!”陈耀阳沒好气道。
然而看到洪灵舞想反驳,陈耀阳立刻双手捉住她的双臂,大力地摇了摇她的娇躯,与有点错愕的她四目盯锁,正色道:“你不太看重你自己的外貌,我看重,因为我不想欠你,你明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