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兄弟指责·反目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:
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
轻轻拉了拉他的衣服,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了,因为子羽清楚,杨再兴和震少之间的感情非常深厚,当年因为岳震被掳,杨再兴甚至不惜违抗军令,也要试图帮助岳震,痛失良师益友,震少的心里绝不好受,这个时侯谈这些,时间场合都不对。

    “毫无意义,震少我问你,在你心中什么才是有意义的!”晏彪并不领情,挥手拂开了刘子羽,定定的和岳震对视着。

    “是远走他乡,无视父帅和兄长流血牺牲有意义,还是为了一群毫无关系的异族,做什么乌兰王更有意义,震少你变了,变得让我们都不认识了,你忘了你是一个汉人,一个国家被异族侵占的汉人,你忘了你是岳家的子孙,你们岳家的每一个男人,都在为民族,为国家浴血奋战,沒有人像你一样,逃避自己的责任!”

    兄弟的每一个字,都像一条无情的鞭子抽在他心上;兄弟的每一句话,都像一记重锤敲打着他的心房。

    噗,岳震终于无法压制胸中翻腾的咸腥,一口鲜血喷射而出,肝胆欲碎的拓跋月扑上前去,扶住了面色惨白摇摇欲坠的丈夫。

    “晏彪住口,不要再说了!”

    “小妹妹不要!”

    傻了眼的几个人一通手忙脚乱,可是谁也沒能挡住愤怒的布赤,一把闪亮的短刀顶在了晏彪的喉咙上。

    面如寒冰,眼神凶恶的布赤,一字一句的用汉语说道:“虽然你以前是阿哥的兄弟,但是现在你的嘴巴里,如果再吐出一个字,我会毫不留情割开你的喉咙,你走开,我阿哥沒有你这样的兄弟,沒有你这样无情伤害他的兄弟!”

    晏彪根本无视咽喉上冰冷的刀锋,看着矮他一头的小女孩,咧嘴笑道:“呵呵,小妹妹你不懂,我和他永远是兄弟,我也不是想伤害他,我只是想骂醒他,如果我死在这里能让他清醒过來,小妹妹你就來吧!我们汉人沒有孬种!”

    “你!”弯眉倒竖的布赤,稚嫩的脸庞上涌过一阵杀气,此刻的她已经变做了一只毫无理性的小兽,手里的钢刀,就是她利爪和牙齿。

    她不能容忍任何人伤害阿哥,时常笑眯眯的大眼睛,淹沒在血红里,就在她准备毫不留情的杀死这个汉族少年时,她手里的刀却好像**了山石,不能移动一丝一毫。

    平时这么近的距离,岳震要夺下阿妹的钢刀,易如反掌,可是现在他,却只能死死的攥住利刃,任凭锋利的刀刃划破刚刚缠上的布条,划破手掌,就个简简单单挺身前扑的动作,又让他一阵气血翻涌,大口大口的血从口腔里溢出來。

    “阿妹,吭吭,他说得对,我们永远是兄弟,阿哥求你,不要伤害阿哥的兄弟!”

    最亲最亲的亲人在面前,一口一口的吐着鲜血,小布赤的满腔愤怒,顿时化作恐惧和悲哀,离开刀柄的手,慌乱的给阿哥擦拭着嘴角的血迹:“阿哥,嘤嘤嘤,你怎么了?你不要生气,阿妹不好,阿妹该死,呜呜呜···阿哥你是不是很难受,阿姐你快來呀,快來呀···”

    当啷一声,岳震把刀丢在地上,松了一口气又是一阵眼冒金星:“咳咳,莫怕,阿哥死不了,扶着阿哥坐下來!”

    拓跋月和布赤扶着他坐到地上,一身冷汗的刘子翼也把晏彪拉到一旁,月光下,几个人的脸色都很白,尤其是喘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