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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朋远来·惊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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点心,又客气的打躬离去,感觉有些无聊的拓跋月站起來,为几人斟茶倒水。

    完颜雍的重点显然不在西夏这一边,他不着痕迹的四下看看,将身体靠近岳震,声音也压低了许多。

    “震少,针对西夏这一次未遂的叛乱,大金国态度的转变,和蠢蠢欲动的契丹人有着莫大的关联,我只能告诉你,我能说的,至于那些不能说却真实存在的,就要靠你自己用心揣摩了!”

    点点头,岳震表示明了,拓跋月看丈夫和完颜雍都是一脸凝重,又坐下來很用心的侧耳倾听起來。

    “你也知道,多少年來女真和契丹的关系,都是千丝万缕纠缠不清,据我所知,西辽在昆都仑沙海里,扶植了一直非常强大的力量,很明显就是他们向外扩张的先头部队,我们改变初衷,把任德敬出卖给西夏皇帝,也是想让这个大帝国再支撑几十年,能够成为阻止契丹人东归的一道屏障!”

    先前的猜测,在完颜雍这里得到了证实,岳震的脸上并沒有太大的变化,他也只能暗自头疼。

    如果沙漠里的部族,把突发性的抢掠,变成一场有计划有目的的侵略战争,对于沙漠边缘的青宁原來讲,绝对是一个坏消息,未來的敌人不仅需要牛羊、粮食和女人,他们要屠杀所有能够拿起武器的男性,然后一步步的占领,一步步的向前推进。

    凡事都有它的两面性,战争和抢掠最大的区别是动机和时机,抢掠无迹可寻,随时随地都可能出现发生,战争却不同,要想打赢一场战争,除却集结优势的兵力,还有后勤保障,甚至是发动战争的季节,都有它必然的规律。

    对与岳震來说,他宁愿和沙漠來敌打一场正规的战争,那要好过去应付无休止的骚扰和掠夺。

    观察着岳震的表情渐渐放松下來,完颜雍和土古论相视后,歉然说道:“震少胸有成竹,我和尊者也就放心了,只是可惜,作为朋友,我们不能给你和你的部族有所帮助,我现在虽然掌管大金半壁江山,也不能跨越国度出兵,打一场莫名其妙的战争!”

    岳震微笑点点头,两人兄弟一场,那些感谢的话,是不需要讲出來的。

    完颜雍接着说道:“西夏这件事,在我们大金国也引发了一些小小的震动,看似与震少无关,实际上却和你有很大的关联,所以我觉得有必要让你知道!”

    “你们金国的事和我有关!”岳震好奇的反问了一句,随即便摇头笑说:“应该说是和岳家军,和我老爹有关吧!”

    “唉!弟妹你看,你家男人猴精猴精的,什么事也瞒不过他!”完颜雍苦笑着和拓跋月打趣道,拓跋月抿嘴笑了,望着丈夫的眼神里,明明白白的是痴迷与骄傲,这种表情落在土古论眼里,老尊者情不自禁想起了另一个少女的容颜,在心底怅然叹息。

    “这次大金出兵西夏边境,是整整五万全副武装的骑兵大队,但是我三叔和郎父却沒有调动一兵一卒,震少你可知道这五万大军來自何处!”

    “这么简单的问題,还敢拿來考我!”岳震回答得很快,语气里也有几分好奇:“难道咱们的大亮兄转性了,我可是亲耳听他说过,决不会派兵支援你们侵宋,让我來猜猜,是不是他现在和你一样,搞什么军政分家,也需要平衡一下军方的好战情绪!”

    有些无奈,更多的是佩服,完颜雍摇头叹道:“什么都被你看得透透的,真是让我意兴阑珊呐,你知道我最常做的噩梦是什么吗?我经常梦到在未來的某一天,你等到了你想要的时机,岳家父子挥师北上,我成了你的俘虏!”

    “不会的,我家男人知情重义,一定会把雍大哥偷偷放走的!”

    三个男人一齐侧目,看着信誓旦旦的拓跋月,先是土古论,然后是岳震,最后连完颜雍也仰天笑起來,拓跋月不明所以,但是她从丈夫的笑声里,听到了很多复杂的情绪。

    “不错,完颜亮自认一代明主少壮君王,自然也就大肆提拔了很多少壮派的军人!”

    收敛笑容,完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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