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也只是想让自己的族人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!”
富察一眨不眨的盯着岳震,岳震也沒有闪躲那双夜色里亮晶晶的眼睛,从那双眼睛里,他看到了失望和深深的怀疑。
“震兄弟,你认为我富察是这么容易敷衍的吗?”遗憾的摇着头,富察脸上有了明显的不悦:“把震兄弟引到这里來,我富察说的都是肺腑之言,只是想听听真心话而已!”
岳震却笑了,笑得很无邪,也很真诚。
“哈哈哈,富老大此言差矣,难道非要小弟说志在争霸青宁原,富老大你才肯相信,雪风的实力在那摆着,现在自保都是问題,即便三五年后雪风重振雄风,富大哥你刚刚不是说了吗?盗亦有道,你不与我们为敌,又何必担心我们跟老大你过不去呢?”
“理是这么个理,可是富某以为···”
摆手打断了他,岳震已然笑嘻嘻的说:“嘿嘿···再说世事难料,明天会发生什么事你我都未必知晓,常言道,路遥知马力,日久见人心,就算小弟今天口吐莲花,说得天花乱坠,富老大你就会放松对我们的警惕,何不让我们和平相处,拭目以待呢?”
其实岳震也沒有打算说服富察对自己放下戒心,只是不想和他这样旁敲侧击的纠缠,看到自己这一番话让他有些尴尬,岳震把话題带到了别处。
“富大哥说青宁原上有两块硬骨头,小弟有些不明白,除了马贼之患还有什么呢?”
富察显然有些心不在焉,费尽心机的营造了两人独处的机会,他对刚刚一番试探的结果很不满意,所以对岳震的问題也颇有应付的味道。
“震兄弟你也知道,青宁原再往西就是昆都伦大漠,因为鞑靼人的名声实在是太坏,让所有的人都觉得沙漠里的那些种族,是邪恶魔鬼的化身,是一切祸乱的根源,锡丹汗王放弃青宁原也和他们有着很大的关系,试想一下,有谁愿意守着恶魔一般的邻居呢?鱼儿海子周边的那些小部族,也是不想再过担惊受怕的日子,纷纷迁去了阿柴部!”
“人们愈是避之唯恐不及,沙漠就愈发显得神秘,外面的人只知道,沙漠里有大大小小无数的绿洲,每一块绿洲上都有一个古老的民族,据说还沒有吐蕃帝国的年代,那些种族就已经生活在沙漠的深处了!”
绿洲,岳震听到感觉分外耳熟,愣了片刻才蓦然想起那位白衣白马的月亮,心里一热,他赶忙追问道:“绿洲,他们那里是不是有一个拓跋族!”
本想三言两语带过再奔主題的富察怔了怔,也不禁有些好奇,可惜岳震的问題对他也是一个盲区,只能摇头道:“不知道,虽说我已经來了这么多年,可是对于沙漠却是一无所知,别说我一个外來人,你就算去问当地那些上年纪的吐蕃人,他们能告诉你的,也只是一些听起來云山雾罩的传说,唉!奇怪了,震兄弟你是从哪里听來的!”
“传说!”岳震大觉奇怪,明明是活生生的女孩,怎么到当地人嘴里就变成传说了。
看到岳震那付活见鬼的神情,富察乐了,暗想,这个少年一定是在哪里听过关于沙漠深处的传说,吐蕃高原上几乎所有的灾难都和这些部族有关,自然也就流传着各种各样的版本,至于真假虚实,根本无从得知。
“呵呵,沙漠里的族群实在是太神秘了!”富察也不禁有些悠然神往,看样子他也动过一探究竟的念头:“据说强盛时期的吐蕃帝国,曾经无数次的想要征服这些民族,但是却沒有一位吐蕃帝王如愿以偿!”
岳震也不由有些意动,可是转念一想他又苦笑起來,自己身上拖累着千头万绪一大堆事,哪有时间去为了满足好奇心而寻幽探秘。
摇摇头笑笑,岳震道:“富大哥,时间不早了,小弟这几天忙着赶路还未曾安安稳稳的睡过一觉呢?咱们有时间再聊吧!”说罢他转身准备原路返回,自然看不到富察眼光闪烁,一付咬牙下决心的神情。
“震少请留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