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到沒事,來不及惊喜,他探双臂擒住了大公羊的两条前腿,可是把羊头搂在怀里后他才发觉这样不行,不但要防备羊犄角挑到自己,而且如果是要摔倒它,自己也要先牺牲平衡。
想來想去沒法下手,岳震只好无奈的放开它,大公羊得到松脱后猛地向后退去,这次不是进攻的准备,而是它有些害怕了。
动物很浅薄的智慧也让公羊觉察到,眼前的这个家伙已经变得很危险。
“來呀,來,來撞我,呵呵···”看出來这个老对手的畏惧之色,岳震笑嘻嘻的招着手,突然想到:该给大公羊取个名字了,眼珠一转,想起前世有一款很漂亮的汽车,被叫做公羊,他就脱口而出。
“來,道奇,撞我啊!嘿嘿!道奇这名字不错吧!嘿嘿!是不是很有创意!”
嬉笑着逼近公羊,岳震恶形恶状的挑衅着,刚开始公羊小心翼翼的后退着,他却肯放松的步步紧逼,公羊的那双大眼睛慢慢的便又红了起來。
不愿意就这样失败,不肯忍受这种羞辱,雄性动物的血性再次燃烧起來,大公羊愤怒的低头前冲,恨不到把这个可恶的家伙撞到天上去,而且永远不要回來。
终于成功挑起它的凶性,岳震依然弓起腰身毫不客气的迎上去,一只手紧紧的握住一根犄角,这次他沒打算让公羊撞到,而是灵巧的一闪身,借力把羊头带向侧面,自己则一低肩膀,另一只手抓住了公羊外侧的后腿。
脑子里闪过普姆央金大婶灵巧的动作,岳震轻抖手腕,嘴里喝道:“倒!”扑通一下,头晕眼花的大公羊被放倒在地,头蹄不甘的晃动挣扎着。
“哈哈,道奇呀,道奇,沒想到你也有今天,老实点,让本羊倌给你剃头!”压着大公羊宽厚的前膀,岳震兴高采烈的摸过來剪刀,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。
正所谓,不干不知道,干起來吓一跳,剪刀在手,岳震才明白普姆央金大婶的熟练绝不会是一日之功,看似简简单单的工作,手上的感觉却是至关重要,几剪刀下去,岳震自己都觉得脸上发烧,歪歪扭扭,长短不齐,好像羊身上长出了疥疮一样。
不敢把大公羊压的时间太久,要是伤到筋骨成残废可就坏了,岳震收起剪刀松开,大公羊一骨碌爬起來落荒而逃。
公羊无处可逃的渡过了凄惨的一天,无数次的被岳震扳倒來上几剪子,到后來,大公羊一看到他撒腿就跑,只是可恨它四条腿却沒有可恶的家伙跑得快,岳震也不轻松,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给公羊剪了一半,一边长毛,一边短毛的公羊让他看到就想笑。
休息了一夜,岳震依旧早早起來,先去给布赤送水,顺便还带上了昨天剪下的羊毛。
所有的日常工作完毕,他又别上剪子向羊群晃过去,离着还很远就已经被大公羊看到,公羊一声哀鸣,使劲往羊群里挤去。
轰走公羊身旁的羊,岳震轻松的放到公羊:“我说道奇,你就认命吧!谁让你不是我的对手哩,乖,不要乱动,今天咱们争取一次就成功,你看看你,像什么样子,一边有毛,一边却光秃秃的,实在是太难看了,要是被人家看到,岂不给我小羊倌丢人!”
在他嘟嘟囔囔的自言自语中,大公羊‘咩咩’的惨叫着,声音传到很远。
“住手,一个大男人欺负羊,害不害羞!”
就在岳震兴致昂扬的忙活中一个清脆的女声在身后响起,他想都沒想,随口答道:“我给我的羊剪毛,关你什么事!”
话语出口,剪子猛然停在那里,他整个人好像石化一般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因为那个女声竟然说的是汉语,自己顺口回答的也是汉话,纯属自然反应,岳震晕乎乎的丢掉剪刀,放开大公羊,转身看去,一个异族少女牵着马,赫然站在身后。
“你是什么人!”
“你是什么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