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野蛮冲撞·驯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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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过用力,生怕会伤到公羊的脖颈,感觉到摆脱有望,公羊摇晃的更加欢实,已经有些力竭的岳震不得不放开犄角,退守到一边。

    大口大口喘气的岳震看着东倒西歪的大公羊,险些笑破肚皮,过度的晃动让羊儿找不到平衡感,歪歪扭扭的好像醉汉一般。

    接下來的几天里,岳震能看出來公羊很不服气,总是想寻机撞到自己,他当然毫不示弱,于是,人和羊之间最原始的角力成为他和它每天比练的功课,岳震乐在其中,很是喜欢这种纯力量的比拼,大公羊也好像上瘾了似地,乐此不疲。

    这个活动因为普姆央金大婶的到來而被迫中断,因为天气转暖,以后还将越來越热,大婶是來给羊儿们剪毛的。

    羊圈里,看着身材矮小的大婶,轻松的一拉一绊就能把一只大羊干净利落的放倒在地,岳震一边惊奇不已,暗中学习,一边在大婶的指导下,帮忙打下手。

    真是术业有专攻呐,按着不断挣扎的羊儿,岳震看的啧啧称奇,普姆央金大婶就好像娴熟的理发师一般,手里的剪刀飞舞中白绒绒的羊毛纷纷落下,留在羊身上的短绒毛也好似用尺子量过,煞是整齐。

    通过和大婶的闲聊岳震才知道,这把剪刀竟然是临山原的宝贝之物,是用两张羊皮和商队换來的。

    岳震听來忍不住暗自感叹,资源的匮乏是吐蕃高原落后的根源。

    大小羊儿剪得干干净净,整整齐齐,好不喜人,天将傍晚,终于轮到最后一只,头羊,看到大婶有些心虚的样子,岳震猜想,大公羊体型太大,很不容易制服,大婶以前肯定吃过这家伙的苦头,看着光线越來越暗,普姆央金更加犹豫起來,最后还是和岳震说头羊挣扎的太厉害,还是明天再叫一个人來帮忙再剪。

    看到普姆央金背起整袋的羊毛要走,岳震心中一动,赶过去说:“普姆央金大婶,您还要和布赤她们那些女孩,整理这些羊毛,不如您就把剪刀留下來,让我试试看!”

    “小羊倌,你,你要小心呐,不要伤了头羊,更不能伤到自己!”普姆央金大婶只迟疑了一下就把剪子递给他,大婶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小伙子,尤其是看到短短的时间,他就把羊群管理的井井有条,羊儿们吃的肥肥壮壮,大婶就更愿意信任这个锻炼的黑黑亮亮,肌肉发达的小家伙。

    揽下任务,岳震整夜都在回忆着大婶白天的动作,盘算着明天怎么给大公羊剪毛。

    天光大亮,露水退去,岳震把剪刀别在腰后,自信满满的放出羊群,手里比比划划着向大公羊走去。

    未等他走近,大公羊已经撒着欢的跑过來,看來一天的休息已经让这位羊群的首领信心十足,接着就是一切照旧,毫无花式的抓住犄角,人和羊的较量正式开始,今天的岳震不够专心,他一直观察着公羊的立足腿,琢磨着怎么抓住那条腿,让公羊失去平衡。

    岳震分神的时候,却被大公羊找到了机会,公羊一晃大头,冷不防的岳震就被它晃脱了一只手,剩下单手根本无法阻挡公羊的蛮力,眨眼间的变化已经容不得他闪避,大公羊的头狠狠的撞到他胸口上。

    完了,倒飞出去的岳震一阵懊恼,怎么这样不小心呢?这一下子就算骨头不断,也够自己受的了。

    扑通一声仰面倒地,胸口沒有觉得很疼,倒是被别在腰上的剪子狠狠的硌了一下子。

    “咝···”吸着冷气,揉着生疼的后腰,岳震用另一只手拉开前襟,哎,沒事,只有几道浅浅的白印,明明被装了个正着,怎么会,···不曾想他站起來**的空挡,小胜一场的大公羊却得势不饶人,小跑了两步,又是一头顶过來。

    福至心灵,岳震正好有心解惑,看它撞來索性敞开胸膛任它过來,眼睛瞄住了大公羊离地的前腿。

    嘭,硕大的羊头结结实实的撞在了胸口。虽然很疼,但是岳震能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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