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你猜怎地!”故事讲到这里本该结束了,土古论却突然问道。
岳震略一思量,便释然笑道:“呵呵,沉睡百日而不饮不食,暗合了佛、道学说里的辟谷入定之论,尊者一身真气凝聚炼化,去芜存菁,这才造就后來的不世强者,晚辈不得不叹服,奇遇啊!奇遇!”
土古论眼中精芒闪烁,直勾勾的瞅着他:“小岳先生不愧博学多才,不错,再世为人的感觉虽然很好,却也抵不过老夫又进一大步的喜悦!”
“噢···”完颜雍在一旁恍然道:“原來早先尊神每年都要进山几月,原來是去看护那棵仙草,哎,后來为何又不去了呢?”
“因为老夫有了这个!”说话间,尊者摊开手掌,露出了掌心里的一颗药丸。
完颜雍惊疑不定看着裹在蜡壳里药丸,隐约猜到了什么?迟疑道:“尊神,这是···”
土古论却无意回答他的问題,悠然道:“仙物本属天地之间,老夫不敢独占,虽说‘醉龙草’越长越高,老夫也只取了几片绿叶,几枚果实,够用即可,还是让它好好的活在哪里,留给后世的有缘人吧!”
“小岳先生!”土尊者手托药丸转向岳震,神情异常的庄重:“老夫能否像你的朋友们那样,叫你一声,震少!”
老尊者语出奇峰,完颜雍赶忙转睛看向岳震,这才发觉岳震已是一脸惨白,身体微微的颤抖着,怒火燃烧的眼神让人不敢正视,完颜雍脑子顿时一片空白,岳震瞬间就明白了土古论的意图,他怎么还能不懂。
这就是尊神所谓的,两全其美之策,这···
营帐里的气氛顿时凝重起來,重的让人呼吸困难,仿佛时间停顿在了这一刻,立体的影像被挤压成为一个呆板的平面。
一个少年双目喷火,紧握双拳,紧咬牙关;另一个年轻人,目瞪口呆,神色涣散;一位老者,手托蜡丸,如一尊雕像,一动不动的定在那里。
“罢了!”
不知过了多久,愤怒的少年终于平静下來,脸色依旧铁青,语气令人齿冷。
岳震牙缝里挤出的这两个字,好似充满了魔力,眨眼间就把时间拉回了轨道,土古论稳定的手掌随之一抖,尊者拢回了手指,才沒有让药丸掉在地上,完颜雍紧绷的身体猛然一松,臂膀微颤支撑着身体,他这才感觉到,贴身的内衣早已湿透。
“土前辈智计过人,晚辈佩服!”岳震努力的想让自己平静下來,但是傻子也能听出來,他话语里的怨恨:“我就如你所愿,吞下这粒药丸,三月之后,晚辈倘若还能活在这世上,一定要与前辈公平一战,了解这一段恩怨!”
斩钉截铁的挑战,完颜雍一阵心悸,仿佛已经看到两个人不死不休的场面,无法抑制的悔意充斥在他的脑海里。
“好!”土古论面带异彩,沉声应道:“这三个月里,老夫会与震少寸步不离,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,震少服下这粒‘百日酣’后,雍禅子将亲自护送你的那些朋友返宋!”
完颜雍用力坐直了身体,脑子里很乱,可他也不得不承认,这是眼前最好的办法,三个月以后的事情,到时候再烦心吧!所以老尊神的话音一落,他马上接口说:“不错,我完颜雍对天盟誓,不但要把震少的朋友送到大宋边界,还保证他们毫发无伤!”
朋友。
岳震的气势猛然一滞,如一瓢凉水从头泼下,他此刻才算真正的清醒过來,潜意识的话自然也就脱口而出:“不行,我信不过你!”
“你!”完颜雍闻言勃然色变,怒吼着手指岳震,蹦起身形,眼睛通红:“岳震,这是你说的话吗?为了你,尊神与我都做到这个地步,你还要怎地,你竟然···你怎么能这样侮辱你的兄弟!”话到最后,他已经沒有太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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