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两大流派,也多多少少存在这样的弊端!”
“噢···原來如此!”岳震若有所悟的说道:“也就是说,调息的同时也将很多废物带进了身体,久而久之堆积起來那岂不是要反受其害!”
土古论激赏的点头说:“小岳先生真是天纵英才,一点就透,所以说,闭关对于一个练气的武者來讲,绝对是一件性命攸关的大事情!”
岳震对尊者的赞赏已经有些习以为常,跟着一起点头,自然忍不住追问道:“如此说來,内力反噬之说是确有其事喽,您老这么些年來醉心于武道,曾遇到过内力反噬吗?发作前可有什么征兆!”
“当然遇到过,还不止一次呢?”老尊者想起以前的种种经历,颇有些心有余悸。
“真气刚猛者,反噬也必将暴烈异常,而内力绵长的人,反噬虽无生命之忧,却如跗骨之蛆般时有发作,挥之不去,老夫年少轻狂时曾有一段时间总觉得戾气盈胸,常常沒來由的便起杀戮之心,后來偶得了几部汉家武学典籍,才明白这正是内力反噬的前兆,唉!不提了,真可谓往事不堪回首!”
老尊者轻叹一声摇摇头:“因为无法排遣心中的暴戾之气,老夫便效仿前辈古人,开始云游天下,寻访大江南北的能人异士比武较技,用一次次的战斗來磨砺自己!”
“哇,仗剑天涯,历经人间美景,让人好生羡慕啊!”尊者的经历不免挑动了岳震的少年心性,他张大了嘴巴意驰神往。
“呵呵,哪有你想象中诗情画意!”尊者摇头苦笑道:“那些个能人高手,大多隐居于人迹罕至之处,记得有一次,为了挑战一个回纥高手,我在荒无人烟的大沙漠里独自行走了整整七天七夜,如今回想起來,呼啸的风,狂野的沙海,依旧历历在目,倘若放到现在,老夫绝无胆量再走第二次!”
岳震闻听不由失笑:“嘻嘻,正所谓,初生牛犊不畏虎,不过晚辈觉得,若是沒有那些年的远行苦修,您老也难有今时今日的成就!”
“不错,可能老夫至今还在那个小我的圈子里打转转!”土古论深有同感的感叹道:“游历广了,见识自然也就多了,经过无数次生生死死的搏杀,老夫终于明白,仅凭一己之力根本无法化解身上的戾气,也才终于悟到天地万物相生相克的道理,既然它來自于天地之间,还需到它來的地方找寻才是!”
“于是老夫便重归故里!”老尊者歇口气,眯起了眼睛:“皇天不负有心人呐,我最终还是在白山黑水间,找到了‘醉龙草’”
“醉龙草,是什么···”
岳震正在惊叹中,完颜雍抱着一个包袱挑帘进來,打断了他们:“呦,震少与尊者促膝谈心呐!”他将包袱抛给岳震,笑道:“申屠大掌柜已经知道你來了,换过衣服咱们一起去见见吧!”
“好,算你说话算话!”岳震蹦起來接过包袱放在脚边,三两下就脱去了身上的衣物,只留下内衣内裤:“怎么这股味道!”解开包袱,他用力的嗅了嗅说道:“我说完颜兄,你这是从哪里弄來的,味道怪怪的,不过还是蛮好闻的!”
完颜雍怪笑着眨眼说:“震少这样的身材,在我们女真人中算是比较瘦小的,找这么一套衣物还真不容易呢?”
说话的功夫,岳震已经穿着完毕,听到完颜雍的话,他很不服气的挺挺胸膛:“本公子很瘦小吗?你这身衣服还有些紧呢?”不理相视而笑的尊者和完颜雍,他拿起包袱最底层那个漂亮的帽子准备戴上,这才发现了一个大问題。
汉式高高的发髻藏在吐蕃尖顶帽子里正合适,可是换作女真族的平定帽,却怎么也戴不上去了。
“还真麻烦呢?”岳震自言自语的摇着头,随手解开发带,拢拢头发把帽子扣上:“好了,不管啦!这样也挺好的,完颜兄,咱们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