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听闻申屠大掌柜路过扬州,郦某和几个朋友备下薄酒,不知大掌柜肯不肯赏脸!”
申屠看到他说话时眼神闪烁,不停的瞟着一旁的岳震,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,右护军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宴请自己是幌子,结识震少才是最终的目的。
岳震和申屠的默契几乎是心领神会,对上申屠询问的眼神,岳震轻轻的点点头,又把目光投回了码头,好似欣赏着扬州港热闹的景象。
两人的交流虽然短暂,一闪即过,还是被郦琼看在了眼里,郦将军面色如常,心中却已有定论,先前那些令他将信将疑的传闻,看來并非无稽之谈,暗地里操纵着闽浙商帮的申屠希侃和岳家小二的关系绝不简单,看到申屠沒有开口拒绝,岳震饶有兴致的望着车水马龙,郦琼抓住良机,抬手虚引道。
“大掌柜的请,这位公子有请,就算是郦某略尽些地主之谊,大家交个朋友!”
跟着郦琼一行人,來到一处宅院门外,他们看见大门楼上古朴的‘郦府’二字,岳震和申屠相视皱眉,把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请到家里,这个郦琼用心何在。
申屠自然联想到了震少的所作所为,一种不好的感觉浮上心头,难道刘光世这么快就有所察觉,郦府之内会不会暗藏杀机呢?。
看到申屠脸上闪过的不安,岳震当然知道他的顾虑,立刻微笑着摇起头來,种种迹象让他相信,即便刘光世知道所有的事,也不会在扬州搞什么动作,毕竟刘光世是镇守一方的大员,在自家的地盘上闹出了大事,他自己也脱不了干系,更何况这是在郦府,郦琼也不会傻到在自己家里杀人吧!
岳震毫不迟疑的迈步进府,申屠不由暗笑自己胆小。
震少在这里,还有什么好怕的呢?就算郦琼摆的是一场鸿门宴,又有何惧,想在震少身上捞便宜,你郦琼的道行还差得远着呢?
郦琼当然不知道二人如此复杂的心理活动,依然殷勤的在前面领路,还不时的介绍着沿途的建筑景物,越往里走,岳震的脸色越是阴沉难看,申屠顿觉一阵心惊肉跳,富丽堂皇的郦琼府邸,已经让震少怒火中烧。
唉!刚刚还在担心郦琼对自己二人不利,现在申屠反倒为郦将军提心吊胆了,希望这位文绉绉的将军不要再有什么过火的举动,要是真的把震少惹怒,后果不堪设想。
还好,一直走进了客厅,岳震只是黑着脸一言未发,任由郦琼颇为得意的显摆着。
宾主落座,郦琼唤來下人端茶倒水后使了个眼色,一路跟随的几位将官便请辞出去,郦琼端杯让茶,岳震却依旧沉着脸沒有动:“申屠大掌柜,请,大掌柜久居临安,一定对明前龙井颇为熟悉,郦某见识浅薄,请大掌柜指点一二!”
别说岳震不爽,就是申屠对他这付嘴脸,也觉得十分讨厌。
“不敢,在下一个小商人而已,收入有限的紧,哪有机会享用如此珍品,更谈不上指点二字!”申屠端起精致的茶盅虚应了一下,并未凑到嘴边就接着说道:“我等生意人,天生的奔波劳碌之命,买卖不大却也琐事繁多,此间已无外人,郦将军有什么事需要希侃效劳,不妨直说!”
申屠快人快语,不吃这一套,郦琼微微一愣茶杯停在了唇边,思索着该怎么继续下去。
岳震不由暗自窃笑,转念一想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沒有必要得罪这样的人,尽快应付过去也好赶路,打定主意,他便换上了一付笑模样,给了郦琼一个台阶:“是啊!郦大人军务繁忙,不必在我们这些小人物身上浪费时间,您有什么吩咐,但说无妨,我等能够效命之处绝不推辞!”
“哈哈哈···震少爷你自称小人物,那我们岂不是不堪一提啦!哈哈哈···”
正当郦琼无言以对,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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