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和银钱一起來的,还有各大家主派來的帐房和管事吧!嘿嘿···咱们先说好啊!我可不管饭呐,哈哈哈!”
申屠当然不会拿他的戏言当真,无精打采的说:“來往货物数目巨大,支出收入连篇累牍,就算你准备了皇宫御宴,他们也未必有时间坐下來吃!”
岳震收起笑容,正色问道:“申屠兄打算扮演一个什么角色呢?”
“我!”申屠希侃轻轻的叹息着:“唉!不是和你说过嘛,不管结果怎样,我是不会参与你们走私的,趁着‘闽浙居’还在我自己手里,能多赚几个就是几个喽!”
“忘记你的梦想啦!”岳震扬起眉毛煽动道:“频繁的走私活动,必将把西北边贸推上一个崭新的高潮,假若此时组建一支远征的商队,踏着先辈的足迹深入番境,探寻你梦中的远古丝路,大漠孤烟、驼铃声声,好不快哉,,出境后,商队的安全由我派人负责,还有熟悉地形的番邦朋友來做向导,梦想就在你的指尖,唾手可得啊!”
看着岳震夸张的表情,申屠不禁颇为意动,眼珠转了转却又摇头说:“还是算了吧!假你震少之手,我还是个走私贩子,只不过走的更远罢了!”
“不会!”岳震立刻趁热打铁:“带什么货物出境,上报多少厘税,我决不干涉,带回來的东西报不报税,也由你一人说了算,只要记得上过税后,卖给我就行!”
“此话当真,!”看着岳震信誓旦旦的点头,申屠实在无法抵抗如此诱人的提议,低下头认真的考虑起來,想着想着,若有所悟的申屠忍不住笑出了声:“哈哈哈···你呀,稍不留神,就让你震少算计啦!”笑指着岳震,他无奈道:“即让为兄有了一偿抱负的机会,还能替你走私打着冠冕堂皇的掩护,震少呀震少,你算无遗策,滴水不漏,为兄还有什么好说的呢?”
被人识破奸计的岳震,尴尬的挠着头:“兄长见笑,见笑啦···这也算是各取所需,多赢,多赢嘛,嘿嘿嘿···”
“什么事让震哥儿不好意思啦!是不是哪家的闺女,托申屠掌柜來说媒了,那可不成,我家震哥是名草有主喽!”
李清照笑盈盈的推门进來,一通笑语让岳震陷入了另一种尴尬的境地。
申屠笑看着浑身不自在的岳震,一边起身给老人家让座,一边笑道:“呵呵··震少虽说是胆子大的很,却也不敢背着大宋帝姬沾花惹草,哈哈哈···您老人家喜上眉梢,想必是有什么喜事喽,不是柔福帝姬回來了吧!”
瞧着申屠一脸怪笑的挤兑岳震,李清照很是欣慰的笑道:“呵呵,是啊!是有一幢喜事,老身來问问震哥儿什么时候动身!”
“什么喜事,什么喜事,阿姨快说來听听!”好不容易有了岔开话題的机会,岳震怎能轻易放过。
女诗人抿了抿髻边的白发,畅然说到:“这还多亏了震哥的兄弟们,不但找到老身表妹夫妇,还不惜犯险将他们营救回來,真是辛苦孩子们喽,震哥儿再见到他们时,一定要代老身好好谢谢,真是想不到哇,老妇人有身之年还能再见到妹子一家人,这都是托震哥儿的福呦!”
“阿姨,您说什么呢?我的兄弟一样是您的孩子,为您做点事情理所应当,还什么谢不谢的,您來问我何时出发,难道那两位老人家到了襄阳!”
李清照点头后,岳震高兴道:“那正好,您就和我们一起去吧!”
“老身也想去啊!可这把老骨头怕是经不起颠簸,妹夫曾是朝廷官员,回朝是要上报吏部,震哥儿见到他们,就说老姐姐甚是想念,让他们不要急着去吏部报到,先來这里來相聚几日,免得一纸公文妹夫外派作官,到时候又相见不易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