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响中,一团红色烟雾在襄阳的上空炸开,宛若娇艳的花朵挂上灰色的天幕。
三个方向,三位统领,三种处境,却都在盼望着这朵花儿早早的绽放。
最先动作的是静悄悄的西门,空中的红色就是攻城的命令,紧闭的营门仿佛闸门一样轰然敞开,绿色的洪流奔涌而出,军人们积聚了太久的斗志顷刻在这一瞬如火山喷发,一样的抢渡护城河,一样的云梯搭桥,齐军手忙脚乱微弱的抵抗中,西门的岳家军如有神助一气呵成。
很快,身手轻盈的突击队员就已攀上了吊桥,寒光闪过,沉重的木桥砰然落下后,巨大的撞车便飞驶而过。
轰隆隆,,,一二三,轰隆隆,,。
整齐的号子里,高大的城门胆怯了颤抖着,城楼上下顿时尘土弥漫,齐军的叫喊声中,绿色的波浪一次次狠狠的拍击着城墙。
红色的信号让牛皋咆哮起來,他知道同一时刻,王贵和董先已在西门发起了进攻,假如中军或后军率先攻破了城门,选锋营今后还怎么抬起头來做人,,老牛虽然很急,却也胸有成竹急而不乱,因为他也知道,他的对手刘奇早已经落入了算计之中。
命令化作了旗语,红旗飞快的摆动着,选锋营令人目瞪口呆的动作开始了。
刘奇还在茫然的注视着天上的烟雾,任他想破了脑袋也沒有想清楚这是什么意思,可是?这团烟雾怎么看着像是从城里射上天的呢?
“将军,将军快看,宋军这是在做什么?”
卫队长急促的话语拽回了刘奇的视线,他也看到了箭楼上射下來的一条条绳索,搞什么?刘奇顿觉脑子一片空白,不明白宋军到底要干什么?更让他奇怪的是,宋军射下绳索后便沒了下文,一切又恢复了平静。
还是卫队长眼尖心细,猛然看到箭楼下方身着绿衣的士兵不断的跑出來,可他猜不透为什么?宋军的弓箭手为什么这个时候退出箭楼,。
答案很快揭晓了,但是这对刘奇來讲,太过残酷,太让人绝望了。
又是一阵红旗晃动,原先已经渡过护城河的少量宋军动了起來,他们扔掉像刺猬一样的盾牌跑出來,等到这群宋军捡起射下的绳索,喊着号子拼命的拉拽时,刘奇恍然大悟中如坠深渊,眼前一片黑暗。
两座高大的箭楼相继摔到了,和先前散落在河上的云梯搭在了一起,变成两袈宽阔的桥梁横跨护城河,刘奇眼前一黑,手扶着城墙一阵无语,他还能说什么呢?。
说,岳家军好大的手笔,建两座箭楼的花费绝对不是个小数目,人家就这样,说扳倒就扳倒啦!眼睛都不眨一下,唉!真可谓同人不同命呐,齐军还在为过冬的粮草发愁哩。
“哈哈哈···”
有人欢喜有人忧,随着箭楼重重的砸在河面上,牛皋甩掉了披风哈哈大笑。
“弟兄们,咱选锋营扬眉吐气的时候到了,哈哈哈···跟着老牛上呐,让狗屁不是的伪齐军看看咱选锋营的手段,第一个杀上城墙的,老牛重重有赏哦!”嘴里喊着,牛皋的脚下也不曾慢下來,话音未落,手举钢刀的牛将军已如天神一般跳上箭楼呼啸而去,他身后的旗手扛着‘牛’字大旗紧紧跟随。
一时间选锋营上下都好似吃了兴奋剂一样,两座箭楼上飞奔着密密麻麻绿色的身影。
“放箭,放火箭烧了箭楼!”刘奇打起精神命令道,却听到了他最不愿听到的消息:“将军,我们的箭支已经消耗殆尽,咱们上了宋军的当啦!”
刘奇又是一阵眩晕,懊恼中狠狠的拍打着城墙:“好一条歹毒的绝户计啊!拼啦!來人呐,给我架起油锅,烧死这些该死的岳家军!”困兽般走投无路的他一把甩掉罩袍,歇斯底里的拔出佩剑。
“誓与襄阳共存亡,弟兄们,宋军不给活路,咱和他们拼了,临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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