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卖出了天价!”
禄伯摇头晃脑的说:“说起來这还多亏了人家申屠大掌柜,是他从中牵线搭桥,闽浙商帮有几笔大额银钱兑换由咱汇丰号经手完成,沒想到和闽浙商人做生意的淮帮看着方便实惠,就将他们所有两淮会子的汇兑,也全部交给了咱们!”
老伯哗啦啦的翻开了帐簿,指点着说起來。
“震少你看,闽浙商人想要收购淮帮的货物,就必须把手里的江南会子兑成两淮通用的银钱,而淮帮收到这些货款后又必须回兑成江南会子,才能去购买闽浙商旅的特产!”
岳震顿时瞪大了眼睛,好奇道:“他们傻呀,直接以货易货多方便!”
“人家才不傻呢?哪有你说的这么简单,你以为只有两个人在做生意,我看中了你的货,你也想要我的商品,真正双方都满意的交易少之又少,商旅们还是愿意把货物变成银钱再去采买,这样即踏实又稳当!”
默默的点头,岳震暗自想到,咨询闭塞的年代,银货两讫是商品流通的不二法则,看來为哥哥打造装备的事情,还是需要筹备大量的现金才行。
禄老伯重新拿起烟袋,吧咋了一口,微微的眯起眼睛,欣慰的说。
“咱爷俩当时的初衷,就是想搞一个即方便商家,又能赚取钱财的金银盐钞交易铺,唉!后來几经周折竟然做起了字画生意,也是无奈之举!”
岳震心不在焉的点着头,禄伯则以为他深有同感,便接着说道:“如今咱们已经在临安站稳了脚跟,又有申屠掌柜的大力帮衬,老汉觉着汇丰号是时候重操旧业了,字画铺子嘛,最好还是独立出去另起炉灶,其实这也是张老哥和易安大嫂的意思,他们也觉着汇丰这个字号与字画金石,风马牛不相及!”
“你们老人家就看着办吧!”岳震胡乱的答应着,心里在不停计算,把大旗营装备起來到底需要多少钱。
禄伯这才察觉到少爷心里有事,不明所以的追问起來。
“唉···”岳震想想估算出來的那个天文数字,硬着头皮问道:“禄伯,咱们现在帐上能拿出多少现钱!”
“这个嘛···老汉真还得查一查!”禄伯一边翻看着帐簿,一边噼里啪啦的打起了算盘,片刻的功夫,老伯停下來把算盘推到了岳震的面前。
看着算盘上高低排列的珠子,岳震黯然到:“就这么少啊!嗨···”
“这么点!”禄伯得意洋洋的指着尾数上的一颗算珠:“震少你要知道,这一颗算盘珠子代表的是一两黄金呐!”
“什么?”岳震极力压抑着狂跳的心脏,难以置信的惊叫道:“咱们现在竟有这么多的黄金,!”话说出口,他马上想到了一个问題,禄伯绝不可能欺骗自己,但问題是这么巨额的财富从那里來,。
禄伯看出來少爷脸上的不豫和一丝警惕,摇头苦笑说:“你我都低估了古董字画这一行真正的潜在价值,老汉我也是仔细的察过账目后才敢相信!”
拿过汇丰号近期的帐簿,禄伯仔仔细细的逐一讲解,从字画的來历到售与何人,掮客拿走了多少佣金···。
“停,等等禄伯!”岳震紧皱着眉头问道:“一幅《望贤迎驾图》竟然买到了四千两黄金,这幅画是哪位大家的作品,买家又是谁!”
根据帐簿上的索引,禄伯找到了这笔生意的记载,一丝不苟的念了起來。
“《望贤迎驾图》出处不详,画中描述的故事为:唐,安史之乱后,唐肃宗在陕西咸阳望贤驿,迎接由四川归來的太上皇李隆基,人物鲜活灵动、神情刻划细致逼真,景致、人物众多而而错落有致,疑似出自马派大家,远一先生之手,有待勘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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