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宋军的编制,这正好是一个营的人数,震少,那我就不明白啦!为什么只需一千支重枪三千投枪呢?这三千面铁包皮的大木盾,难不成是两人共用!”
当他听过岳震的解释,也不由对这种搭配和战法暗自称奇,幻想着金人曾经所向披靡的骑兵,在面对震少装备起來的步兵时手足无措的情景,申屠情不自禁的有些兴奋,但这个计划的难度在那明摆着,他不得不静下心來全盘考虑着如何运作。
沉吟了良久,申屠才开口道:“不管震少你是为公还是为私,私造兵器战甲都是意图谋反的重罪,临安和鄂州附近都无法实施这项工程!”
岳震当然明白这件事难就难在这里,深以为然的点头说:“是啊!在短时间内集中打造这么多的东西,必须找一个僻静之处才成!”
“不好!”申屠立刻反对道:“还是化整为零比较安全,尤其是那六千重甲,若集中到一起堆的像座山似的,不惹人注目才怪呢?”
想想申屠说得不无道理,岳震不禁头疼道:“那该怎么办,总不能东家造个几十,西家再造个几十,咱们岂不是要委托几百家作坊,上千的工匠更是人多嘴杂,恐怕东西尚未完工,人家巡检司就已经上门抓人啦!”
“切!”申屠一付你不懂就不要乱说的神情,手指敲击着桌面,颇为自豪的说:“闽境的铁匠作坊成千上万,这点活计只是小菜一碟!”
“盔甲虽数量最大,但它的打造最为好办,一具甲胄大小二三十个部件,每家只负责一个部件,再分批的运到鄂州组装,路途上若有人盘查,还可说是岳家军在修缮盔甲!”
岳震顿觉一阵惭愧,自己知识的也太贫乏了,看來宋朝的冶炼制造技术已经是相当的成熟,远不是自己想像的那般落后。
“难办的是数以千计的铁枪···”申屠停下了手指,使劲的揉着太阳穴:“这样明显的兵器,不但要找最为靠实的作坊打造,尤其路上的运输也要格外的小心,想想,想想,让我好好想想,总能找到一个万无一失的好法子!”
“嗨!”岳震一拍桌子站起來说:“一边干一边想吧!需求这么大的铁矿石,从采购到集中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!”
“不错,咱们先说好,震少你可不能闲着啊!我去联络商帮作些前期的准备工作,震少你去收拾行装准备随时启程南下!”干脆利索的交待完毕,申屠起身直奔鸽房。
不一会数十羽白鸽‘噗噗啦啦’飞起,回廊下的岳震望着它们变成一个个小黑点。
“鸽子啊鸽子,希望你们能给我带回來好消息!”
目送着天空中的信使离去,岳震转身走进字画店的后门,张飞卿在一幅画前指点述说着,旁边是王郡不住的点头,通过这几天的观察,岳震觉得王郡的悟性不错,人也比较内敛沉稳,正打算和他深谈一次,将联络‘烽火堂’的重任交给他。
交谈的二人沒有注意到岳震悄悄的走了过來,继续着刚才的话題。
“小郡啊!辨别字画也就是这么几点,再说你在这里当伙计只是装装样子,平时少说多看,不要显得太过外行就成了!”
王郡连忙点头说:“是是,多谢张老先生提点,小郡从未接触过这个行当,以后还要靠您多多指教,以免坏了二公子的大事!”
“王大哥以后不用这么客气,沒有外人的时候不必显得这般拘谨!”
声音在他们的身后想起,两人一起回头这才看到笑嘻嘻的岳震:“张伯是咱们的长辈,尊敬是要发自内心的,至于我嘛,有人的时候叫一声掌柜的,私下來叫‘震少’或者是‘小岳’随便郡哥你,什么公子不公子的还是免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