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了,眼睛一亮的同时,一个大胆的主意浮上了他的心头,申屠希侃沒有像前两天那样,强迫着岳震躺回去,反而托起岳震肩头,拉过床里边的棉缛垫在了他的后背。
“嘘···”换了睡姿的岳震惬意的呻吟出声,像申屠挤出个虚弱的微笑后,又沉沉的合上了眼睛。
“呵呵···希侃知道震少你身体底子好,硬朗的很,所以有件事还得麻烦你!”申屠小心翼翼的说着,紧张的注视着岳震的反应。
岳震闻听上身不觉一挺,微微的抬起头睁开了眼睛。
“哦,,莫非你又遇到了什么难事啦!说与我···”猛然想到自己的现状,他顿时身子一软躺回到棉缛上,艰涩的苦笑道:“嗨···现在我这个样子,还能帮你什么呢?”
申屠希侃心中一喜,暗道,有门,急忙说:“不是帮我,正如震少所说,咱们一时半会都还死不了呢?可现在有个生灵眼看着就不行了,倘若震少你不去救救它,让它死在咱们这里可惜不说,还大大的对不起朋友啦!”
听他说的蹊跷,岳震双臂用力支撑着坐了起來,焦虑的盯着申屠大声问道:“那來的生灵,快说说究竟怎么一回事!”
申屠急忙拿起棉缛披在他背上:“震少别急,事情是这样的···”
就在岳震送父亲、姐夫回家的那天,同一天离开临安的刘子翼,给他们留下了一个大大的麻烦。
岳家父子前脚走,子翼将军后脚就进了‘闵浙居’,上前接待的申屠问清他的來意后,虽有些不明白,但心里还是很高兴,刘子翼是要在临走之前,将心爱的坐骑送给岳震。
不巧沒有碰到岳震,刘子翼惋惜之余也不愿多作耽搁,简单的交代几句后就匆匆的离去了,刚好那天岳震去了‘佛缘阁’,当晚也沒有回來,等到第二天听了伙计们的报告,申屠这才后悔不迭,知道自己把一个烫手的山芋接到了手里。
原來,自从刘子翼离开后,那匹枣红马便开始不吃不饮,任凭伙计们如何威逼利诱,它就是无动于衷。
紧接着岳震回來一病不起,申屠脑子里乱哄哄的,也就把这件事放到了一边。
“这么说,小赤兔已经三天不肯吃东西啦!”岳震听罢十分着急,顿时觉着一阵眩晕,眼前金星乱冒。
“是啊!听小伙计说,昨个后晌马儿已经站不住了,奄奄一息的卧在牲口棚里!”申屠依旧紧张的瞅着震少,希望能借这件事激起他的斗志。
岳震果然沒有让申屠失望,抬手就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,埋怨着抬腿下床:“申屠,怎么不早一点告诉我呢?不成,我要去看看!”谁知他刚刚穿好鞋子站起來,猛然觉着一阵天旋地转,摇摇晃晃的跌坐回了床沿。
“震少,···”看着一脸虚汗的岳震,申屠着急的要过來搀扶,却被岳震抬手拦住。
“申屠,嘘···”他深深的吐纳着,坚定执拗的说:“不要扶我,让我自己來!”说罢硬是用力重新站了起來。
可能是出了些汗,岳震反而觉着头沒有那么沉重了,试着走了两步,脚下虽然还有些发软,却也不像刚才那么晕了。
“走,带我去牲口棚看看!”
岳震一指门口,脚步稳定的向外走去,申屠稍稍的松了口气,赶忙追上去为他推门挑帘。
外间几位唉声叹气的老人,乍一看到脸色惨白的岳震都吓了一大跳,不约而同的围上近前,听说震少已经这个样子,还要想办法救治那匹不吃不喝的马儿,李清照和张飞卿一齐皱起眉头,若有所思的看着岳震身旁的申屠希侃。
禄伯勃然色变,正要张嘴喝止往外走的少爷,却也猛然领悟了申屠的良苦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