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你也相信?”
“你才胡说!”柔福抬头秀眸圆睁,脸‘色’已是惨白,酥‘胸’上下起伏着,很‘激’动。“九叔,十叔与大伯虽然不是一‘奶’同胞,但终究是手足兄弟。你不要因为对我们皇家的成见,就子虚乌有的信口开河!”
岳震毫不客气的叱道:“成见?那是因为你们的所作所为让人齿冷!好,就假设你们编造的谎言成立,我问你,你是招讨府总管,为什么大队‘侍’卫北上把你剔除在外?让你一个人偷偷‘摸’‘摸’的追上来?难道不是你那位叔叔,怕你心慈手软?”
听他一语点到关键之处,柔福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,内心里,她当然有过许许多多的猜想,但是她始终不肯将皇帝叔叔想成那样的人。
昔日爱侣一针见血,打碎了所有的幻想,既便如此她还是支撑着强辩,话语中却已是毫无底气,更多的是茫然了。“可能是···皇帝和十叔因为要深入敌后的缘故,才没有让我参与的···”
“哼!”先是嗤之以鼻,岳震还是不忍心看着她这样凄苦无助,低声叹息说:“趁着船刚刚离岸,我让他们把你送回去好吗?这件事原本与你没有关系,你何苦···”
“不,我不回去!”柔福闻听向后退了退,一脸倔强。“我就是要去看看,看看我们大宋皇家,是不是像有些人所说的那样!”
岳震一皱眉头,忍不住又有些上火。“醒醒吧!我再问你,如果事情不出我的预料,你该怎么办?是帮着那些‘侍’卫完成皇命,还是阻止他们?我知道你现在武功很高,可是你真正杀过人吗?你能对从前的部下痛下杀手?回去吧,还是哪句话,这里的一切‘阴’谋诡计血腥杀戮,都与你无关!”
说罢,他给妻子使了个眼‘色’转过身去,背对着柔福要走时犹豫了一下,停下来低声道:“你我之间的事,是我对不起你,辜负了你。所以请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不要再‘插’手这件事情了,对你,对我都有好处。”
看他抬‘腿’要走,柔福怔怔看着他的背影柔声低语,却拉住了他的脚步。“震哥,这算是你给柔福的‘交’代吗?除了对不起,你没有别的话想对柔福说吗?”
“是我辜负了你,难道要说祝你能找到一位如意郎君?那就太虚伪了。”岳震抬头看着斑驳的舱板,悠然道:“今时今日,你可以指责我胡‘乱’猜想,我可以说你天真幼稚。如果我们真的成了夫妻,刚刚那一幕就成了解不开的死结,是你背叛家族和我站在一起,还是我抛弃亲人兄弟?我只能说,很庆幸我们错过了,至少,我还可以选择不伤害你。”
突然间,岳震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,三年来一直漂浮在心头的‘阴’影,随着刚刚那段话烟消云散。他嘴角含笑着转回身来,整个人焕然一新。
一如当年初见时,他的笑容依旧那般灿烂、自信、还带着些许顽皮。微微恍惚的柔福不禁心头一热,急声道:“为什么?你总要把自己放在与我们皇家对立的位置上?皇室做了什么对不起你,对不起你们岳家的事情?”
岳震无言以对,这是他永远不能解释清楚的秘密。可是他的这种沉默,不要说是柔福,就是他的妻子拓跋月,都没有办法理解。
他是不想说,不能说,自然会被柔福认为是,他无话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