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鱼如‘蒙’皇恩大赦,连连应诺着溜边飞快的去了。岳震清楚的看到,柔福因为强行收住攻势,一缕鲜红渗出了‘唇’边,不由轻皱眉头一阵心痛。
岳震不经意间流‘露’的表情,落在柔福的眼里,又在少‘女’心头搅起涟漪层层,‘唇’舌之间的腥咸,竟然微微有些甜意。
他心里还是当紧我的···他···
三个关系复杂的男‘女’静静相对,没有了杀气,气氛不免变得尴尬起来。谁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,这种场面对于涉世不深的他们,尽管大家都有所准备,可是真正面对时,谁也无法泰然处之。
不知不觉中,柔福和拓跋月的视线集中在岳震身上,两双灵动的眼眸过来,岳震犹如针芒在背,感觉着浑身的血液涌上了头顶。
‘扑哧’一声,看着丈夫好似红脸关公一般,站在哪手足无措,拓跋月忍俊不禁。柔福紧绷的俏脸也柔和了许多,她收起残刀断剑垂下头,秀发顿时遮住了整个面容。
“唉···”若有似无的叹息打破了僵局,柔福轻声道:“赶快停止这个愚蠢的行动吧,不说金人虎视眈眈等着你们自投罗网,就算侥幸成功,把我大伯救回江南,也无疑是害了他害了大宋。我大伯虽然软弱,却也是个苦命之人,就让他安度余生吧。”
想起没做几年皇帝,就沦为阶下囚的大伯父,再想想此时此刻的自己,面对朝思暮想的情郎,却不能慰藉相思之苦,柔福又怎能不黯然神伤。
听出少‘女’话语中的自艾自怜,岳震顿时便抛开了窘迫低下头颅。拓跋月收起笑容,心弦颤动之间秀眸湿润,她好想去安慰这个清秀可人的‘女’孩,可是她无话可说。
怔怔愣了一会,岳震才苦笑一声说:“呵呵,临安早已认定我是主谋,我说这件事之前毫不知情,你们能相信吗?停止?烽火堂已经与我形同陌路,怎么停止?哎!”说到这里他抬起头来,‘迷’‘惑’的问:“你现在不是招讨府的总管吗?那些禁军‘侍’卫可能已经到了辽东,你不会不知道吧?”
岳震话音未落,大船微微一颤后缓缓启动,柔福惊骇的猛然抬头,一双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。“你不是主谋?烽火堂竟敢擅作主张!···”
尽管说及大家都关注的事情,两人四目相对还是不免尴尬,岳震躲开柔福的眼睛,摇头说:“你看,我说你们不会相信吧···”
“我信!我···”柔福脱口而出却又戛然而止,实现从拓跋月身上滑过后,再次低垂着头叹道:“我信你有什么用呢?嗨···烽火堂那些人,难道不知道这样做,会把你,把岳元帅推到怎样的境地?现在说什么都迟了,要怪,也只能怪你养了一群白眼狼。”
强烈的反感涌上心头,岳震忍着没有反驳,即便各走各的路,他也不愿意听到有人这样评论烽火堂。
“如今也只能是尽快赶过去,帮着‘侍’卫们保护我大伯,不要让可怜的大伯再受伤害了。也算是亡羊补牢吧,希望还能赶得上。”
“保护!”岳震还是无法按捺烦躁的情绪,转头看着柔福怒道:“一派胡言!钦宗皇帝被掳辽东已有十几个年头,早不保护,晚不保护,偏偏在这个时候,你们大宋皇室才想到去保护他?我看是斩草除根,一了百了才是真的!这种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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