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几个小崽子一溜烟儿地闯进了屋门,不管不顾地叫嚷着,要喝蜂蜜水,酸杏立即叫女人快点调碗蜂蜜汁儿给小崽子们喝,自己则忙着攥攥这个崽子冰棒一般的小手,又捂捂那个崽子被冻得通红的小脸蛋,他还时不时地张开掉了近一半牙齿的嘴巴,使劲儿朝崽子们冰凉的嫩肌肤上哈着热气,惹得小崽子们一个个躲闪不及。
酸杏女人很快用小匙把装在罐头瓶子里的黏稠蜂蜜舀进几个小碗里,倒上了热气腾腾的开水,并用筷子麻利地调均匀了,几个崽子便蜂拥而上,极熟练地端起了标有各自记号的小碗,一人一碗蜂蜜水,纷纷仰头喝下,随后,他们也顾不得跟大人打声招呼,如一阵风般地冲出了锅屋,朝大街上跑去。
酸杏女人喊道,慢点吔,当心叫风灌着,伤了身子。
凤儿嘟囔道,都是叫你俩惯的,一个个的都成了国民党哩,连句好话都沒有。
酸杏和女人就一个劲儿地张嘴直乐,满脸的惬意相儿。
锅屋里好容易清净下來,木琴就把关于新“天然”厂领导班子人选待定的问題提了出來,征求酸杏的意见。
酸杏沉思了一下,忽地一拍那条断腿道,好哦,我赞同你俩的想法,就是要大胆启用年轻崽子去闯荡,咱这些老母鸡,早晚有咽气的那一天,老是把崽子们护在身后,还能护到几时吔,不给他们锻炼机会,等咱都过气儿哩,杏花村也就跟断根绝后沒啥两样呢?
凤儿把俩人商议的人选一一讲说出來,问道,爹,你给琢磨琢磨,谁能担起这副担子呀,确定班子人选这件大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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