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杏女人见木琴來了,就迎上去寒暄。
木琴问道,大叔到哪儿去了。
女人就朝小屋里努努嘴巴,说道,正伺候他那些小祖宗们呢?说罢,她又高声叫道,快出來吔,怀玉奶來哩。
酸杏在屋里大声回道,先进屋里坐呀,我这就弄好哩。
木琴原本想要进去,看看酸杏是如何伺弄蜜蜂的,听到酸杏如是说,便止住了脚步,她随酸杏女人进到了温暖的锅屋里。
过了大半晌儿,酸杏才急急地进到锅屋,他一边用舌头腆着粘在手指头上的蜂蜜,一边歉意地道,嘿嘿!正是喂蜂的时辰,箱盖打开了,不弄完,要叫蜂儿受二茬冻呢?
女人便不满地对木琴说道,你瞧瞧,他啥时这么心疼过我和娃崽儿了,今后,就叫他跟那些个毒虫过日月去吧!连吃饭睡觉都在蜂窝里好啦!离了他,俺娘们不是照样舒舒坦坦地过日子嘛。
酸杏就教训道,一个妇道人家,能懂个啥儿吔,把家里收拾好,把娃崽儿带好就行哩,男爷们的事体,你跟着瞎掺和啥儿。
女人气道,我要是不掺和着,你都能把毒虫弄到床头上來养呢?叫我跟孙子外甥们到大街上去灌西北风么。
酸杏朝木琴摊开两手,自嘲道,你听听,整日就是跟我过不去呢?原先这个家,都是我说了算,你婶子也就只配做做副手,现今儿倒好了,她篡了权执了政,我连个副手也算不上哩,地位低得连吃屎的娃崽儿也不如了呢?
木琴就笑,凤儿假装沒听见沒瞧见,忙活着帮婆婆收拾锅屋里有些散乱的家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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