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,只是呆在蜂巢里,安心地等待酸杏老哥俩按时前來放蜜喂养,不再凶神恶煞般地四处狂飞乱舞,酸杏女人悬挂了好些日子的心终于落了下來,她对酸杏的警告埋怨之词也日渐稀少了,直至最后不再提起。
每日里,酸杏很少外出,他蹲在家里,悉心呵护着这些可人的小东西,那间小屋的门,终日紧锁着,沒有他亲自开锁,谁也甭想进去,就连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孙子外甥们,也是一律不行的。
关于“天野”买断“天然”的事情,他早有耳闻,是凤儿及时告诉他的,当时,他也替木琴和凤儿捏把汗,不知怎样才能让“天野”厂可着自己的心意安稳发展下去,直到尘埃落定之后,酸杏才长出了一口气,他对凤儿道,真难为了你和木琴哩,不容易哦,这“天然”厂虽说现今儿捏进咱手心里了,可它是块烫手的山芋头呢?一个吃不好,就要被烫着嘴巴呀,北山一村的那帮狼羔子们都是啥路货色,不会叫咱这么舒舒服服地挣钱的,沒个响当当的角色镇压着,就会翻船呀,你和木琴可要思谋好喽,千万别让人看了笑话,毁了咱现今儿的这片大好基业。
凤儿曾追问过他,你看,咱村里头,哪个能行哦。
酸杏眯起眼睛,摸着半截腿寻思了半天,终是沒有吱声。
木琴和凤儿相跟着跨进酸杏院落的时候,酸杏正关紧了小屋门,一个人在里头往蜂箱里放置喂蜂儿的蜂蜜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