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人都把厂子当成了自家心头肉,比稀罕自家崽子还厉害地呵护着,连在厂子周围放牲畜都不准呢?更别提要在厂内捞啥油水了,年前的时候,有个小崽子混进厂里偷吃了点儿果子,叫人发觉了,村里的人硬是叫这户人家赔上了一百块钱才算了事,你想,就这么几个果子,能值几个钱吔,俗话还讲呐,瓜果梨枣谁见谁咬,况且还是个不懂事的娃崽儿,硬是不行呢?要说是协调上出了问題,那个沈玉花是个多精明的主儿,能把上上下下打点得滴水不漏,啥好事也沒便宜过别人,净是她自己的和北山村人的了,还能协调不好那家公司么,我是不信的。
木琴饶有兴趣地静听着俩人的争论,就是一言不发。
杏仔到底被京儿逼急了,他就笑道,哥,我也不跟你争了,反正,我就是觉得这里面有故事,到底是啥故事,我到现今儿也还讲说不清,等弄清楚时,咱也不用再为咱厂转型的事犯愁了,就怕等到弄清楚那一天,咱厂也不用转型了,那黄瓜菜也老早儿就凉了呢?
木琴忽然道,你俩再讲嘛,挺有意思的。
京儿奇怪地问道,娘,你咋的啦!净拿人家的拌嘴当乐呵,啥意思嘛。
木琴就笑,却不说明因由,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