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仔点点头,回道,是呢?就是沈玉花的“天然”厂,她的厂子自打开业起,就沒正了八经地生产过,效益出不來,厂子早晚得叫高额的银行贷款和村人的脏话给压死咒死了,这些日子,我就一直在想,按理讲:“天然”厂是个与省城大公司合营的股份制企业,又有镇里的大力扶持,资金到位快,基建上马快,还有先进的机器设备和专业的技术人员,沈玉花又是个呼风唤雨八面玲珑的能人,应该是个出效益的好厂子,咋就会运转不起來呢?很不应该呀,这里面肯定有故事,沈玉花也肯定有她的难处:“天然”厂肯定有内景呢?我给“天然”厂相了面哩,一定是省城那边出了故事,要么是人家省城那边的合作沒有诚意,要么是两家之间的协调掉了链子,要么就是内部管理出了纰漏,除了这三个原因,厂子就不会弄到现今儿这么个半死不活的地步。
京儿正端着茶杯喝水,听到杏仔这么肯定地分析,他停下杯子惊道,你咋敢这么肯定吔,省城公司要是沒有诚意,还会呼呼隆隆地來搞合作,不是沒事找事么,说到内部管理上,沈玉花和北山村的老百姓是倾家荡产捏着脑袋上项目的,哪个不是盼着厂子快点儿出效益,好补上银行里的这个无底洞哦,我听说,北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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