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紧打探清喽,也好为下一步做打算,你在镇上县上认识的人多,就抓紧活动活动,兴许咱就能坐上这班车呐。
京儿疑惑地问道,能有这种好事么,咱从未听说过呢?要是娘能到镇子里工作,凭着咱的能耐,也不会输给那些人的,就是这事叫人难相信呢?也不知是唐书记为了自己朝上爬故意哄咱的,还是真有这样的好事。
木琴也说,唐书记的话不太可信,我也沒太往心里去,再说了,咱厂子转型的事,到现今儿还八字沒一撇呐,哪还有闲心思考虑这事哦,只是四方带回來的消息,咱恐怕得细细思量些。
杏仔回道,还思量啥儿吔,他杨贤德除了抠搜咱外,就沒给咱办啥好事,他好了,孬了,跟咱有啥儿相干呀,叫我说,咱眼下必须办好两件事,一是注意着点儿唐书记讲的提拔干部这件事,一旦有个风吹草动的,就不留力气地把娘推上去,有了位子,就能谋更大的事体,也能给更多人带來益处,沒了权限,咱就算是有再好的盘算,也是空谈呢?杏花村这个地方也太小哩,一辈子窝屈在这么个山旮旯里,你就算有天大的本事,也施展不开呀,二是厂子的转型,也是眼下最叫人头疼的事了,这些天,我一直在琢磨着,光靠咱自己的力量,就算愁死累死了,恐怕也无济于事呐,其实,咱不是沒有出路,路子就在身边,就看咱咋样操作罢了。
木琴和京儿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道,你是说“天然”厂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