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体还重要么,你三叔的饭店都快火烧房梁哩,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焦心火燎么。
夏至被爷爷的话吓住了,忙问道,咋啦!出啥大事了么。
振书又把四方的话又跟夏至学说了一遍,叫他快点帮着想个准主意出來,夏至暗吃一惊,随即又苦笑道,我又不是办案的公家人,能有啥法子好想哦。
四季急道,咱都不是公家办案的人,就撒手不管不顾,眼睁睁地看着你三叔倒霉么,真是的,平日里一个个都能得天老爷老大自己老二似的,到了这个要命的节骨眼儿上,又都缩头杵脖地成了闷鳖儿,咋就养了你们这群废物哦。
夏至被爹四季一顿数落,心里不服,却又沒法跟他辩驳,他闷头思摸了半晌儿,才回道,我看,这事也甭太急哩,三叔不是讲,都是听的小道消息么,杨贤德现今儿不是还在欢欢实实地干着镇长的嘛,今儿上午,他还來咱厂子里检查工作的,沒见有啥不妥的地方呀,真要是犯了事,叫上边给查喽,肯定要牵连上饭店的,到时,咱就是打死也不讲他的坏话,还要替他摆功叫好,死扛着他,要不,咱就联合一些人集体死保他,保到哪时算哪时,只要他不倒下了,饭店里的欠款还算是有个指望,要是保不了他,欠款也就打了水漂了呢?
四方听得一头雾水,问道,咋个保法嘛,我都听糊涂哩,你就一道道地慢讲,我也好去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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