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方本來是想赶回來讨爹的主意的,谁知,振书却一点儿主意也沒有,唠唠叨叨地一大通儿后,竟又反过來讨问起自己了,他摇头苦笑道,我咋知吔,要是有了主意,我也不会拼着命地朝家赶嘞。
振书见他如此说,也是脸红心跳的,心里不大是个滋味儿,他赶忙打发女人,快去把四季和四喜寻來,最好把夏至也一块喊來,爷儿几个要细细地商议此事,方才妥当。
望着女人慌慌张张闪出院门的身影,振书叹息道,要是秋分在就好哩,他的主意正,点子多,肯定会有好法子可想的,就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呀,要是给他写信,再來回倒腾一通儿,恐怕连黄瓜菜都凉咧。
等了大半天的工夫,四季进到了院子,说四喜又叫山外的人家请去了,估计一两天是赶不回來了,振书就把四方刚才讲说的事体学说了一遍,讨问四季的主意,四季哪会有这样的能耐吔,他只是干吧嗒着旱烟袋,一声不响地闷在了那里,静候着夏至的到來。
又过了半个时辰,夏至才急急忙忙地窜进了庭院,他跟三叔四方打过了招呼,就急着问振书,这么急着叫我回來,到底有啥事吔,厂子里一大摊子的事,就等我处理呐,现今儿不是先前了,有杏仔把着关口,偷不得懒耍不得滑呢?
振书撇嘴道,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人物哩,你再忙,也是忙的公家事体,比自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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