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把会议发言导上了另一条路径。
在接下來的发言中,每个人都顺着这个路子跑,不是检讨自己的工作失误,就是剖析本单位本村子存在的问題,把个研讨会变成了一场愁眉苦脸的检讨会,其沉痛的气氛和诚恳地程度,不亚于当年的阶级斗争批斗会了,巧计妙策则一个也未见提出过,弄到后來,连胡书记都听不下了,他时不时地插话,打断人们的沉痛发言,想要摆正会议调子,越是这样,越发把与会人员闷在了云雾里,东扯葫芦西扯瓢,吱吱唔唔地讲说了一大堆,连自己也不知自己到底都胡咧咧了一些什么?
在这段时间里,木琴也在紧张地思谋着对策,她把个昔日高中生水平的大脑,转成了一个陀螺,使劲儿地挖找着自认为可能派上用场的所谓“发展大计”,杨贤德一直沒有点她的名,这就给了她比较充足的思考时间。
她已经有了初步想法,就是实现全镇经济腾飞的大胆构想,建立全镇一体化的果品生产基地,实行分品种、跨区域、规模种植、集中营销的运行模式,把以农业生产为主体的北山镇,变成一个以农业生产为基础、果品生产为龙头、农副产品深加工为纽带的经济大镇,这个构思,不仅胆大包天,甚至让人觉得有些神经兮兮的味道儿,不过,木琴倒沒觉出有什么异想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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