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贤德撸胳膊挽袖子杀猪宰羊的威风使出來了,会议气氛和调子也随之确立了,与会的大小官油子们吓得大气不敢出,全在绞尽脑汁地思谋着自己应该怎样发言,才能博得领导的欢心,博得杨贤德的欢颜,以期熬过今天这一要命的关口儿,接着,杨贤德就瞪着眼珠子,横着满脸肌肉,逐一点名,叫与会的参谋大臣们献计献策。
这种阵势,早把在座的人们给震慑住了,实在不知该讲说啥儿才好,即便是平日里脑瓜儿转得快又会迎合领导心意的老狐狸们,此时也是乱了套儿,年前年后灌进肚里的酒精,早把大脑里的零件给烧空了,哪就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往日的顺畅运行,杨贤德却不管这些,甚至,他还巴不得叫这帮家伙们出丑露怯,好为下一步地发狠耍威做铺垫,他先点了沈玉花的名,叫她打头炮。
此时,沈玉花也是懵了,不敢不说,又实在是沒脸说,扭捏了半晌儿,只得开口发言,她一上來,就开始可怜巴巴地做检讨,检查自己工作中的种种失误,向镇领导道歉,向在座的各位道歉,向北山一村的村民道歉,更向那些个货主们道歉,她的发言,就是一大堆道歉,好像她沈玉花从娘肚子里还沒生下來,就已经欠下了世人的无穷宿债,这辈子,就是为了还债而來的,岂不知,她的发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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