罚五千块,天呐,那可是相当于一家人近一年的收入呀。
这时,秋分跟要走的村人打过了招呼,才疾步走过來,他问道,爹,咱也赶快烧纸放鞭吧!天也就黑了呢?
四季沮丧地回道,还咋放鞭,冬至的店也封哩,机子也沒收哩,还要罚款呢?咱老祖躺在地下就知道享清福,也不知保佑自家子孙,还上这个坟有啥用哦。
振书瞪他道,咋讲话呢?都是一大把年纪的人哩,怎么胡说八道的呐。
听冬至嘟嘟囔囔地把封店的事又重新讲说了一遍,秋分沉思了半晌儿,才道,我看,咱还是赶快找人问问,对了,就去求凤儿婶子,让她帮咱求求情,机子咱不能要了,能少罚点儿钱更好,好歹别把店门给封了。
一家人立时有了主心骨,连连说道,对哩,对哩,咱都叫事给急糊涂了,咋就沒想出这么一招呐,此时,四季也有主意了,他叫振书带着家人去饭馆里候着,央求公安的人千万别急,自己拽上秋分,就朝凤儿家里跑去。
振书扎撒着两手道,坟还沒上呐,这可咋办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