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的款,凭啥儿呀。
冬至哭丧着脸回道,凭啥儿,就凭咱家的饭馆里放过黄带子呗。
振书说,是谁人使的坏哦,咋敢把这事捅出去了呢?要是叫咱查了出來,非要他好看不可。
四季惊疑道,是棒娃么,肯定是这个狗崽子,要不是,我都敢把脑壳儿拧下來当尿壶使呢?
冬至回道,不知呢?说是咱的案子破了,彩电和录放机也都查获了,因咱放过黄带子,彩电和录放机也叫公安的给沒收了,外带封店罚款。
振书又急又气地怨道,小祖宗吔,你还干过啥犯法的事哦,咱老李家啥时出过这样的洋相哦。
冬至比他还气还急,他哑声回道,哎呀,在这儿磨牙有啥用哦,快想想法子,怎样应对公安的人吧!他们还在候着数钱呐,说今儿拿不到罚款,明儿就加倍罚呢?
刚刚还是洋洋自得喜气四溢的一大家子人,被冬至那么一搅合,立时变得愁云惨雾起來,一个个抱了头蹲在老祖的坟头前,想法沒法,要辙无辙,把店面查封了,不等于断了冬至的路么,还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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