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了,尽管他们溜回家后,又凑在一起合计了半宿,发誓说道,要是木琴胆敢把厂子给踢腾了,就叫木琴一个人去抵债,到時,谁要是帮场卖好送人情,就不是亲爹亲娘揍出來的,说归说,最终还是不了了之。
村人如此,班子里的人也都习惯了木琴平日里的干事作风,甚至到了过于迷信她的眼光和魄力的地步,就沒有过多地反对或阻拦,只有凤儿担心地问过木琴,南京总厂勒令咱厂限期转型,看起來,果脯加工业已不是他们的重点扶持项目了,一旦总厂压缩了果脯回收计划,或是取消了收购合同,咱大规模生产出的产品必将造成积压,后果令人堪忧哦,再者,咱不顾一切地把大笔资金注入到与“天然”厂竞争资源的混战里,会不会形成流动资金的消耗,影响了咱厂明后年的转型大计,毕竟总厂已经明确了,在厂子转型期,不再从资金上予以支持,还有就是:“天野”厂和“天然”厂之间,到底存在着怎样地实力悬殊,有着怎样大的差距,万一“天野”厂在竞争中失利的话,很可能会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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