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是木琴听到了门外嘁嘁喳喳的声响,她便走过來,打开了门,见门前聚着群人,欲进不进的鬼祟样子,很是惊讶,她问道,咋儿,有事么,进來说呀。
几个人竟然想都沒想,不约而同地回道,沒事,沒事呀,瞎遛遛的,说罢,又作鸟散状,慌慌张张地溜走了,把木琴傻呵呵地晾在了自家门前。
现今儿的木琴,毕竟不是当年那个尚还稚嫩的木琴了,管理了十几年村庄,又管着一个百十人的大厂,早已管出了一身煞气和威严來,村人背地里发发牢骚泄泄恨,还都慷慨激昂义愤填膺的,真要到了面对面地对抗叫号的当口儿,全都沒了精气神,总有一种惊惧感在心底泛出來,从中作梗,试想,茂林那么张扬霸气的主儿,还不是叫木琴给收拾得服服帖帖的,茂响多么圆通又心计深藏的人,还不是被轻易地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了,落得个外出流浪扛工的下场,而今,谁都不傻,一个比一个地猴精,怎会甘愿充当愣头青,去触她的霉头,因而,这个小小阴谋,转眼间便烟消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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