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便被搅得睡不成觉了。
酸枣一时兴起,顾不得婆娘往日的厉害,趁婆娘不注意,他一把扯开她的被筒,俯身钻了进去,婆娘一惊,张口就要喊叫,被早有准备的酸枣伸手捂住了嘴巴,于是,被子里便展开了一场强迫与反抗的短兵相接肉体战,终是酸枣的劲头儿太大,以一种强奸式地进攻,攻入了婆娘体内,并肆意地向内输送着燥热和激情,这才使得婆娘被烤软了,烧焦了,煅化了,最后彻底地缴械投降了。
一个多月的冷战至此宣告结束,冰封冷硬的河面终于化冻,且化得一塌糊涂,再一次流淌起欢快的溪流。
这个夜晚十分美好,屋外的夜空繁星闪烁,像无数只窥探山村庭院的眼睛,偷偷地揣测着,欢快地眨着,期盼着早已隐身不见的月亮升起來,天上的圆月还需一些时日才能升起,而屋里的月亮早已光芒四射了。
第二天一上工,酸枣就迫不及待地找到酸杏,把昨晚茂生的表态讲给他听,酸枣断言道,茂生已经暗允了,不的话,就不会说出“管也管不住”的话,酸杏笑笑,说不会这么容易呀,他的脾性我知哩,还是顺其自然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