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把床劈了烧火,谁也甭想睡成呢?
酸枣不吭声,心下巴不得他这么做,他不时地拿眼瞥婆娘,偷看她的反应,婆娘早已经沒了脾气,见酸枣在一旁现出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儿,当然知道他的心思,她把床上的被子卷成两只被筒,说各人睡个人的,谁也不准碰谁呀,说罢,她便脱衣上床,钻进了床里面的被筒,还把四周被角紧紧地压在身子下。
酸枣好声好气地哄晚生上了床,便急急地关门闭户,他悄悄地脱衣,钻进属于自己的被筒里,佯装睡着了。
好容易等到外间的晚生睡熟了,酸枣便开始蠢蠢欲动了,他先是把脚丫子伸向了床里的被筒,轻轻地探了进去,被婆娘使劲儿拧了一把,又被迫收了回來,一会儿,又探了进去,被婆娘用手狠狠地砸了回來,酸枣想暂时放弃今晚的进攻战,只要让自己上了床,机会总会有的,但是,也就只老实了一小会儿,他又忍不住了。
自从打了婆娘后被迫分床至今,已经一个多月了,白天的劳累,丝毫压不住内心里的焦渴饥惶,体内似有一股无法按捺地燥热和冲动在奔突,若是不打开个缺口释放出來,恐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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