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是哩,不行咱就学你爹,一块儿跑出去过日月,永远都不回來,看他们能拿咱俩咋样。
正说着,路边树丛里传出一阵唧唧嘎嘎的嬉笑声,还传出一句,你俩胆子不小呢?还敢私奔,我这就跟你娘讲去,让她先把你俩的腿打断了再说,吓得人民和等儿“嗖”地分开,脸色干黄,泛蓝的眼珠子直愣愣地瞅着树丛后两团灰乎乎的影子,腿肚子都要转筋了。
京儿和洋行嘻嘻哈哈地从树丛后钻出來,围着俩人连蹦带跳地转着圈子,他俩学说着刚才俩人说过的话,还做出用嘴巴使劲儿哈手指的动作來。
见是他俩,等儿又惊又臊,像受了惊的山兔,一溜烟儿地朝家中跑去,撇下人民一个人,继续遭京儿和洋行的捉弄笑闹。
人民气道,你俩跟俺们來着,想吓死人呀,真不够伙计。
洋行说,我俩沒跟你呀,是在抓现行私奔犯的,好到桂花嫂子面前领赏呢?要不,咱仨现在就一块去,看看她赏会给我俩啥儿,又能赏你啥儿。
京儿插话道,赏咱一顿好话,再赏人民一顿笤帚疙瘩呗。
人民恨道,等我回家吃了饭,再找你俩算账,说罢,急急地落荒而逃。
在厄运降临之前的一段日子里,酸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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