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儿幽幽地回道,够戗呢?我爹出去就不回來,我娘受了冤屈,我爷就一直顺着娘,由着她的性子,从不敢逆了她,再说,工地开工的时候,你爹领着人跟我爷对着干,好像俩人心里也都结下了梁子,这事是说不转的呀,凤儿又是跟你爹和木琴一溜儿的,家里人都记恨着,恐怕也是搭不上话呢?
人民拥着等儿边走边为难地道,那儿咋办呀,怎不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你撇下我,去跟人家过日子吧!
等儿半晌儿不说话,俩人默默地踏着路面上的石子坑洼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回村的路上。
快到村口的时候,俩人不得不分开走了,人民拥着等儿,把她的手捧到自己嘴边,使劲儿地哈了几下热气,他又恋恋不舍地给她裹严了头巾,说,你别焦心哦,让我再想个稳妥法子來,一定得把你娘给说通了,要不,下半辈子我可咋活呀。
等儿回道,你放心呀,这辈子我跟定你了,挂儿当初跟胡老师的事,不也是闹得很厉害么,现今儿,还不是照样过得滋滋润润的,只要咱俩不变心,再咋样闹腾,也是不怕的,实在不行的话,我就豁上脸面不要,跟你私奔去,看大人能拿咱咋办,还能掐死咱么。
人民有些激动了,他上前搂住等儿回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