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是无人敢联想到皇帝这一层罢了。
听到匡邵斌所说,杨治呵呵一笑,道:“孟尝君尚行鸡鸣狗盗之事,何况我等乎,说吧!”
匡邵斌微微点头,苦笑道:“此法纵是江湖人用来,也是多有诟病之事,但于此事,却不失为一个好法子。”微微顿了顿才道:“长风镖局和崔家寨此行,统共有七百人,这些人在路上总归是要补给的,江湖上有一味叫三更软骨散,掌灯时分服下,也要到了三更天才能见效,药效极为霸道,只需要极少的份量,便可以让武者全身发软,无力站起。”
杨治听了,面色不禁微微一喜,暗道这倒是个好东西,只是何弃疗和宇文化及二人却是面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,宇文化及更是开口喝斥道:“匡邵斌,闭嘴,你给公子出的什么主意!”
就连何弃疗都转头狠狠瞪了匡邵斌一眼,虽然未说话,但脸上表情却是极尽厌恶,下毒本是极尽下作的办法,更别说让杨治这个堂堂的君主去给人下毒了。唯独许陌青却是脸上一喜,暗道实在无法,这倒也是个好法子,只是见何弃疗和宇文化及二人反应如此之大,不禁张了张嘴,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匡邵斌也不在意,他知道宇文化及和何弃疗与他这种长期浪荡江湖,刀头舔血之人不同,二人的反应,本在他的预料之中,只是匡邵斌总觉得杨治非常人可比,才将这个办法提了出来。
正如匡邵斌所思,杨治确实不以为意,他的经历事在坐的几人想都想不出来,前事里在农村长大的他,趁着老师蹲坑,往老师便池里丢转头,溅老师一身老粪的事都没少干,(城里长大的人估记想不到这事,不过农村长大的孩子可能可以想到,小马还真就这么干过,不过结果,嗯,老师臭了,小马也臭了,老师臭的是衣服,小马臭的是名声,为了这事,小马被老爸打得差点下不了床。)还有什么能比这更没有下限的事呢。
看到何弃疗和宇文化及的脸色不好看,杨治不由暗暗一笑,不无几分得意,口中却道:“各位还有别的法子吗?若是没有,便用了邵斌之谋吧,下作是下作了点,倒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。”
杨治的话音未落,便见宇文化及和何弃疗二人同时起身,躬声道:“公子,请三思!”就连匡邵斌都是脸色难看,站起来向杨治微微行了一礼,开口道:“公子,邵斌所说,实不足为谋,公子全当未听过便事。”
杨治双手微微一压,开口道:“有一位很伟大的人说过,不管是黑猫白猫,只要能抓住老鼠就是好猫,主意是阴陨了点,但还要看什么人用,在下看来,这也不失为一道好计谋。”
见杨治主意已经打定了,何弃疗和宇文化及也知多说无用,索性坐下身来,苦思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。
以二人的智商,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,总共提出了数个还算高妙的主意,但比起匡邵斌所说,不管是动静还是冲突,都要大了许多,被杨治一一给否了。
绞尽脑汁也想不到一个可以被杨治认可的主意,何弃疗和宇文化及二人对匡邵斌更没有好脸色,直看得匡邵斌面色讪讪的,说什么也不是,不说什么更不是。
杨治看着匡邵斌难作,沉吟片刻道:“宇文,先生,你们要明白一个事实,人的出生不同,想事情的出发点自然不同,但只要结果想同,办法无分贵贱,过程更是不分好坏,只要有了结果,世人所见,唯胜利者罢了。”
何弃疗宇文化及二人听到杨治这般说法,面色不禁微微一变,心中一紧,想了想确实如杨治所说,不禁微微起身,向杨治行了一礼,道:“多谢公子教诲!”
杨治微微点头,二人又向匡邵斌和许陌青抱拳一礼,口中道:“受教了!”
匡邵斌和许陌青二人哪敢受这二人的礼,连忙起身回了一礼,口中应道:“不敢!”
杨治看着四人礼让完毕,微微一笑道:“既如此,陌青去着手打探消息吧,记住,不动则已,动了,就要一击成功。”
许陌青连忙起身应事,四人同时离去。待到几人出了大门,许陌青看何弃疗向匡邵斌看了一眼,知何弃疗和匡邵斌还有事要说,便独自快步离去,何弃疗待四周无人时,才冷笑一声,低声道:“匡寨主,你的主意,我和宇文化及未必就真个不认同,但你要知道,公子是什么身分,他日公子被史家口诛笔伐时,我看你如何向天下人交待。”话一说完,便自佛袖离去。
匡邵斌虽然知道杨治的身份,但他出身江湖,这些朝野之人才会考虑到的事情,他根本就不曾想到,此时受何弃疗点醒,面色不禁变得极为难看,他们这些人,名义上是杨治的手下,实则已经注定了是杨治将来的臣子,所谓主辱臣死,不禁为自己今日的提说的主意后悔不已。
当然,历史向来都是由胜利者所写,杨治所行的下作事情,在史书上,却被写成了一段佳话,一段如同越王问疾尝粪一般的佳话。
有许陌青带着暗堂的人进行调查,一些事情果然要比往日容易了许多,有了准确的情报,杨治和宇文化及,何弃疗,匡邵斌,许陌青四人一商议,定于半月之后,七月二十左右在九江动手。
九江郡多山水,城池相距较远,郡内官道多处于山野之间,道旁茶棚众多,如今又是七月天,九江正是一年中最热的时节,再加上今年的九江恰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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